第62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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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着, 在绞肉台时他曾经瞥见过雷椒鞋子尺码,“雷椒鞋码是38。”

    戴卯卯:“如果真的是她自己的话, 这条线索就断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厅线索也断了, ”俞会道,“客房的门可以从里面打开,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不需要钥匙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晏竖尔骤然出声打断他们, 他还看着地毯上的脚印,“如果真的是雷椒自己,那她为什么要面对着床站着?如果是你,你从床上起身,下意识里是面对着床还是背对着床?”

    他看向几人,问。

    俞会跟戴卯卯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道:“背对。”

    “背对吧……”飞鸟犹豫了一下,不太确定。

    “想来是背对,人下床是首先要坐到床边不是?雷椒也是如此——她也不可能直着腿下床,因为当时雷椒已经开始尸僵,腘窝是没办法自然弯曲的。”

    飞鸟跟戴卯卯回忆了下,的确,雷椒在赌场中走动时总透着说不出的僵硬感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说背对面对,再看脚印,”晏竖尔伸手一指,“足弓方向不对,这双脚印是朝着床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戴卯卯代入一下,黑暗,血月,空荡荡的床和早已死去的人相互凝视着,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晏竖尔没给他们留时间,“出去吧,这间房间已经没有价值了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退出房间,走在最后的戴卯卯沉默着锁上门,“是个女性。”

    在昨天,留在游客中心的女性,有且只有一个——小雅。

    她感到难以置信,小雅?她?怎么会,一个柔弱善良乐观无辜,总是用微笑面对他人的女大?

    一双手从后方伸来搭在她肩上,俞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排除最不可能的,就是唯一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现在还只是我们的推断而已。”晏竖尔走在几人前面,声音遥遥地传来,晃过走廊显得空荡而重复,“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切莫打草惊蛇……我困了回去睡了。”说罢,他身影一闪,就消失在转角。

    飞鸟有点不爽,“他走地倒是快。”

    “习以为常。”戴卯卯耸了耸肩,“对了俞会,我们在赌场见到李青睐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青睐。

    俞会愣住,笑了笑,“真是个久远的名字……老师他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晏竖尔回到客房,晦趴在床上无聊地拨弄着他的手机。

    手机在充着电,电量不高,所以祂只能在有限范围里活动,晏竖尔看着祂时不时在床上转几圈,却始终没有脱离数据线的范围,莫名幻视起拴绳小狗。

    “晦。”

    他叫祂,这是祂第一次实际意义上的亲口呼唤。

    晦没理他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个不停。

    晏竖尔看过去。他手机里没有游戏,电视剧,甚至不怎么拍照,在崩陷场里没网的时候好似一块板砖,放在兜里都嫌沉。

    ——晦在玩备忘录。

    或者说在绘画,创作。

    离奇地,晏竖尔觉得创作和晦搭边时有着异样的嘲讽意味,仿佛晦天生就是该毁灭,吞噬的。

    祂生来便没有人赋予,是以祂也不会学会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,祂正认真且细致地在空白背景上涂抹,备忘录的设置简陋,笔刷不多,色彩也不多元。晦却极为认真,一笔一画,画出一个模糊的雏形。

    ——一个月亮,或者说茧房。

    周围布满星星,有明有黯,大小不一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很熟悉,他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,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晦又粗略地涂了几笔,一个潦草至极的火柴小人出现在屏幕一角,祂指着火柴小人,扭头看晏竖尔对他道,“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?”晏竖尔指自己,看看小人,诚实回答,“丑。”

    晦完全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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