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2.“眼泪代表正义吗?”(第3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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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昏迷一天,接着发了两天高烧,今天才有机会出来报警。”

    失焦的瞳孔倒映出机械跳动的心脏,眼里本应出现的悲伤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死寂。

    女警环顾她空空如也的身后,询问:“你父母呢?他们知道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程晚宁按部就班地答:“他们去世了,爷爷年纪大了,所以我寄住在表哥家,平时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上网查询了报案需要的资料,由于他做了保护措施,我体内提取不到他的精液,脖子上的掐痕是他施暴的证明。我不知道仅凭这些能否把他判罪,但无论如何,我想试一试……”

    女警敲打着键盘,将她的回答一一记录在电脑中,眉眼间流露的诧异渐盛。

    说不震惊是假的,当警察这么多年,她接到过无数起猥亵和强奸案的举报,受到侵犯的女性无一痛不欲生,因为应激障碍无法开口的受害者大有人在。

    她们或逃避,或耻于开口,极少有受害者能在短时间内完整叙述案发经过,也间接影响了案件调查的进度。

    这些反应并不罕见,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是大脑对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。它会检测到患者心中的恐惧并将其过滤,选择性遗忘案发当天受到的伤害,严重者会因此患上失语症。

    这是无比正常的心理现象,它来源于人类内心最深处的恐惧,是一种对外排斥的生理本能。

    换句话来说,能在经历创伤后丝毫不受影响,才是最扭曲的精神状态。

    因为——她失去了作为活人最基本的“恐惧”。

    询问戛然而止,女警停下手中的记录,细细打量着程晚宁的表情。

    十五六岁的年纪,长得很可爱,空洞的眼里却没有喜怒哀乐的纹理,眼角的泪痕也早已干涸。

    让她不禁怀疑,摆在眼前的究竟是一桩残酷的刑事案件,还是来自青少年的恶作剧。

    当听到程晚宁是中国国籍时,女警脸上明显犯了难:“外国国籍的泰国居民报案流程比较麻烦,需要提交的材料很多。而且你刚刚说案发地点在曼谷北部,为什么不就近找当地的警署呢?跨区办案相对来说也困难一些。”

    同等条件下,当地警署报案肯定是最优选择。但问题就在于,某些混乱的区域和不作为的警察,警署就和没有一样。

    为了不被赶回去,程晚宁只得如实回答:“我找过了,就在去年十二月,我亲眼目睹了一场凶案。到当地警署报案后,他们却以没有证据为由把我搪塞回去,而后就不了了之。”

    在东南亚地区,警员甚至局长受贿的不在少数,她也只是揭露了其中的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本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对方的重视,谁知女警莞尔一笑,干脆利落地否认了那件事:“小姑娘,这是不可能的。凶案这么大的事,只要是正规警署,接到举报一定会全力调查,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给报案人一个交代,不可能存在你口中的包庇和贿赂情况。”

    起初,程晚宁还抱着一丝念想,希望面前的警察能公平公正地解决这件事。谁知对方第一句就否认了她的话,还把她鼓起勇气吐出的实情当作玩笑看待。

    对着一位警察诉说警署内部的腐败,简直是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在相关人士眼里,他们的职业必然是神圣的。习惯了万人敬仰的眼神,自然不允许有人揭露他们黑暗的一面。

    世界上的罪恶不乏由愚昧造成。或许混乱中有人是清白的,但他们因为自己从未参与,便以偏概全否认了所有阴暗面的存在。

    最悲哀的不过如此,无知群众信以为真,高举“正义”的旗帜,遁入一场暴徒的狂欢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,请确保你今天反应的问题属实,我们才方便进一步调查。”正在敲打键盘的人深吸一口气,视线从屏幕上移开。

    程晚宁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难以置信地反问:“什么意思?你认为我在说谎吗?”

    “你描述的遭遇的确很悲惨,可根据你前面的种种言行,以及对曼谷北部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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