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个干净,对谁都好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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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深沉,此刻却猜不透他又耍什么把戏。文俶只觉心头莫名烦躁,却还是依言展开了纸笺。

    纸上仅两行墨迹。

    『文酒难浇别,博怀尽是君』

    这是上回她来时,他在案上留下的藏头诗。

    下方添了娟秀的一行:『文笺留一纸,博夜与谁闻。』

    这是那日临走前,她偷偷续的。

    文俶的脸霎时红白交错,羞愤交加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?拿着两人情浓时的深情,在他决心斩断时故意拿出来……取笑她吗?

    文俶气极,忽将纸笺攥紧,狠狠撕成碎片,掷在地上犹不解气,又用绣鞋用力碾了几脚。

    “李文博!”

    她抬眼瞪他,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,“你若是厌了、倦了,直说便是!何苦拿这些……拿这些,来羞辱我?!”

    说罢,再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,转身便要推门冲出去。

    牡丹却先一步拉住了文俶——她一直侯在门外,未曾走远。

    “文俶妹妹……别走……”牡丹声音发紧,眼里也蓄了泪,“文博哥,他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吃饭了!吃饭了!”李大娘的声音恰好从院中传来,带着刻意的拔高,“有什么话,饭桌上慢慢说!”

    李文博不温不火的声调,也从后方响起:

    “文俶,先别走。稍后我有要紧事宣布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必须在。”

    文俶背对着他,将喉间的哽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好,很好。

    她缓缓转身,抬起脸时,唇角竟扬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文博哥哥既有喜事要宣布,我这个做妹妹的……自然不能缺席。”

    今日天色晴好,饭桌便支在了屋外大槐树下。一桌子菜冒着热气,蟹肥肴香,却无人率先举筷。

    牡丹偷眼瞧着众人,小心翼翼地夹了只最肥的蒸蟹,放到文俶面前的碟子里,声音明媚:

    “文俶,快尝尝这个!今儿一早才从西海捞上来,可鲜了。”

    “文博哥还说呢,等新的漕运通了,往后京师也能吃上从江淮直运的活蟹了!”

    李文博默然片刻,伸筷夹起一片油亮的红烧肉,轻轻放入文俶碗中。

    “文俶,”他轻声唤她,“这肉……是我做的。记得在书院时,你那书僮常做这道菜。”

    “你尝尝,看是不是那个味道。”

    文俶垂眸,盯着碗里那片酱色,睫毛颤了颤。

    李大娘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在文俶和李文博之间打了个转:

    “是啊,文俶,快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这道菜,博儿天没亮就去菜市街等朱五开摊——他家的三层肉最是紧俏,去晚了可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她停了一瞬,紧接着,话音里透出几分唏嘘,

    “只怕往后……也难得再吃上了。别辜负了博儿这番……心意。”

    文俶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动。她没有抬头,亦没有应声,只默默夹起那片肉,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肉炖得酥烂,酱香浓郁。可她舌尖发木,什么滋味也尝不出。

    只是机械地咀嚼,然后和着一口白饭,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喉间堵得发疼,眼眶却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。

    “阿娘。”

    李文博放下手中筷子,声音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“既然话已至此,不如今日便与文俶说明白。从今往后,她也不必再来家中用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文博哥!”牡丹急急去拉他的袖子,声音发颤,“大娘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你好好说,别吓着文俶妹妹!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李大娘忽然截断话头,面色沉冷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让博儿把话挑明也好,省得有些人、有些事,总牵扯不清。不如断个干净,对谁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大娘!文博哥!”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文俶抬起头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,声音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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