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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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,只负手站在宣王身侧暗自咂味儿。

    又只听宣王吩咐:“你找人盯紧太子一行,有任何情况都报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待赤北候回了住处,快速解了外衣,只着中衣卧躺在床榻上,俨然一副病倒了的模样。

    不多时便听下人来报:“侯爷,太子殿下在前厅等着见您。”

    赤北候心一提,不料太子一行竟来得如此快。

    他忙唤了人来替他穿衣,正待洗漱束发,却听院外有动静。

    窗牖一侧人影晃动,接着房门被被敲响,屋外一奴仆道:“侯爷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赤北候登时吓得手一抖,也顾不上梳洗,忙唤了人去开门,便在外间迎了太子。

    李谡身型挺拔,负手站在门外等候。

    奴仆等了令,忙躬身给他开了门。

    屋内人见李谡皆跪着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赤北候亦冲李谡作了一揖,虚着声音道:“臣不知殿下大驾,有失礼数,还忘殿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。”李谡笑着睨了他一眼,也不唤起,只让他弓着身子。

    李谡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屋子,古朴雅致,室内有暗香浮动,却无半点汤药味。

    他侧头回望赤北候问:“候爷在滁州便住在此处?”

    赤北候道:“臣在滁州便借住在颐园,只臣突然染重病,便搬离了原来

    的院子住进了此处。”

    李谡颔首,默默地将室内又扫视了一遍,笑道:“孤闻赤北候突发疾病,特来探望一番,今日看侯爷,气色尚可,只不过眼底发青,想来是多日不得好眠?可是因得李巡官之事?”

    赤北候忙伏地叩头:“臣教子无方。”

    李谡在心底冷笑两声,见赤北侯只跪地不起,道:“孤此前在晋陵识得一位神医,不若叫他来替你诊治一番。”

    赤北候闻言岂敢不应,只作感激涕零之态。

    此时樊九与一位白头郎君一道走了进来,二人对李谡作一揖。

    那白头郎君相貌甚是俊朗,看相貌不过弱冠之年,怎就白了头?

    白头郎君看了一眼李谡,后者冲他微颔首。

    男子开口,嗓音温润,似春日潺潺流水,“某不才,侯爷请坐。”

    赤北候忙爬起来,一面惧于太子威严,一面源于自己的心虚。

    他何来重病?不过是对外的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那郎君摸到赤北侯脉象,面上神情未变,又过了片刻,方对李谡道:“殿下,某观侯爷脉象并无大碍,只体内稍有虚症,想来侯爷泄利前后,饮食不入,平日可忌荤腻,多以浆粥入胃,如此将养不日便能复原。”

    赤北候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,待白头郎君话音落下,他一张老脸气得又羞又愤。

    李谡闻言却未细究,怕早就知道他是装病的。

    赤北候不知他意欲何为,心中愈发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此时却有家奴来报,道是宣王闻太子殿下亲临,前来拜见。

    “九叔消息甚是灵通。”李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赤北侯,只见后者神色漠然。

    李谡随即待人去了前厅。

    待李谡走后,赤北候的随从似恍然般道:“侯爷,适才太子身边那位白头郎君恐是被称作‘白头神医’的许嗣明?”

    如此说来,坊间却有传闻,元义六年,黔州爆发时疫,数万百姓染因此丧命。医官无法,最后只得封城门,以此阻断时疫外散。

    城内百姓正值绝望之际,一位小郎君毅然入城,只道自己身怀古医籍,有办法救治城中百姓。

    他初入黔州一头乌发,待他替百姓施针煮药之时已是满头白发。

    一月之后,黔州时疫消除,这名小郎君便被当地百姓奉为白头神医。只他深居简出,向来行踪不定,为何会跟随在太子身侧?

    赤北候听下人道宣王请太子今日去他府上宴饮,他独坐于室,心中颇为忐忑。

    至夜幕时分,赤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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