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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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落与慨叹。

    任是多少代积累的勋贵,在凡尘浪涛间仍不过沧海一粟,甚至抵不过王权下的一场谋算。

    那么他呢?说有家族,却也不过双打独斗。一路走来的科举路多么辛苦,但将来史书中至多也不过‘言,中三元而拔’的短句一笔带过。

    他自己尚不肯这样听凭权柄摆布,又怎么能叫黛玉与他一起生受一生?

    恋惜权柄还好,若想安稳无忧,顶上总还有更位高权重的人物。

    王妃不曾察觉林言这时倒感慨,她思索一下林言话里的意思,了然道:“你是担心荣、宁二府......”

    用‘担心’形容却也不大准确,王妃也知林言对那边的感情并不怎么深厚。好像被这样的想法取悦到一样,王妃的唇角勾一下,又和颜悦色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,你不必担心了。我知道时机,你只管小心自个。”她又端起茶盏,恐怕自己唇角弯得太过:“不过,你还是跟林姑娘说一声——将来若有喜事,你那份聘礼还要我操持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林言只应一声。

    他早就说过了。

    第123章

    将入场若论心思

    窦止哀现有了新的兴趣——窝在客栈大堂最角落的地方听书,来往客众,面前摆一碟瓜子就可以消磨一天光景。

    但这一天,即便是这样简单的乐趣也被他的师弟‘剥夺’了。

    窦止哀进房门时被自己的脚拌了一下,他回头看一眼,身后的走廊上空无一人。再回头朝室内望,那不速之客正坐在桌子一旁,见他进来便跟自觉吩咐那个叫文墨的。

    “你上外间守着,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就来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那小子应一声,方方正正的脸上是方方正正的规矩。他跟窦止哀行礼后就出去,窦止哀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牙酸。

    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他其实更想知道林言怎么知道他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再开一间房罢了,不费事。”林言把带来的点心匣子打开,示意师兄不要拘束。

    匣子的每一格里都是不同样式的果子,窦止哀捻一下,细腻的粉霜扑在指肚。他是小瞧了这个师弟,现在看来从前的‘来去无踪’反而要感谢师弟的不追究。

    “我想请师兄帮我个忙。”林言开门见山,把窦止哀听一乐。

    “叫我帮忙?难得,我还记着你不收我那镯子的仇呢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师兄都能进到斐府,师父都不介意了,我还介意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子——”窦止哀哂笑,倒不为林言的话发火,反而因为自己先算计他一重多有愧疚。

    这愧疚心一上来,原本装腔作势的样子就散了。一口点心下肚,清甜的滋味更把接下来的调侃堵住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想让我替你给太上皇禀告吧?”

    “师兄料事如神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真的料事如神,这会就不会在回房时被你逮住了。”窦止哀长长呼出一口气,眉宇好歹耸出一点笑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林言从前觉得窦师兄不考科举不入仕途,说来应当是闲云野鹤般的人物。结果现在才知道人不可貌相,他对太上皇竟是这般忠心耿耿——这应当也是他与师父决裂的根源所在,但林言此时已经无意过多探究。现下师兄与太上皇的联系反倒成了他的便利,至少在此时给他的声音一个更稳妥的途径上达天听、

    可以对王妃说的话不能原模原样告诉师兄,林言更换措辞,又跟窦止哀重新说了自己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从前看不出,你竟还是这般豁得出去的性子?”

    “师兄既然这样说,我就当你答应了?”

    “你先别慌。”窦止哀一摆手,扯扯嘴角:“若是师父知道,只怕要真把我打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——”

    “罢了罢了,我是不说也要说的。”窦止哀蹙眉思索半响,又问道:“你真的下定决心?这可是一桩险事——一个不好,恐怕要到监牢里走一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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