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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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好,难道就择选不出一个称得上的好女孩?”老太太总怕自己时日无多,将来到地下,多一个儿孙成家也是她的功劳。这会絮絮叨叨,自己又坐起来,一双眼睛望着不远处的红烛灯笼,却不知道她正说着的孙子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秦向涛心里发酸,他知道母亲这时的难办。便扶住祖母的手,低声道:“这会正是朝廷用人的时候,此时成婚,孙儿可不愿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你父亲一样,心里有成算——唉,只他也太忙碌些,这许久的时候,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......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别烦,赶明孙儿也挣回军功,不给秦家丢脸。”

    孙儿一句话便叫老太太又高兴起来,她眯着眼睛,不再疑惑应当在灯笼那边的孙儿怎么转眼到了近前,也不再埋怨长子怎么忙得家都回不来。

    这样的笑容却叫秦向涛心里的酸涩更重,仿佛被水浸湿的灯烛强行燃起必要携带一股灰烟。他看着祖母的笑,心里发苦,不期然还带着几分艳羡。

    若是这般无知无觉也是顶好。

    母亲的眼睛落在他的脊背,妹妹的笑声隔得很遥远。秦向涛把心里的旧事隐没,他的母亲其实很催着他定下一门亲事——说皇上日渐不好,将来风雨颇多,早早定下总是稳妥......

    也给秦家再多一份助力。

    这一句话,他的父母亲都没有明说,但秦向涛已经在心里听到过。宫里的贾妃薨逝,秦府的娘娘膝下却还有一位皇子。

    而皇上如今......

    祖母的手抚上他的脖颈,暖的,却叫秦向涛打个寒颤——他这时才醒悟到,原来冷的是他自个。

    如果林言在他的环境,他会怎样做?

    又或者是谦时,谦时又会怎样呢?

    林言自归了太上皇一系,两家便不再怎样来往。而有着亲戚关系的陈府却也匿声,不敢用唯一的子嗣赌个掺和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林言,但这时才后知后觉想到,陈谦时也许久没露面了。

    谦时去哪了?又病了?

    秦向涛有些心不在焉,这边答着祖母的问询,那边还留神听到妹妹的灯笼忽然灭了,发出一声委屈的惊呼。

    是风吹的?

    他回头看去,听到下人来报,说将军忽然回来了。

    第169章

    风雨近静待后时

    杨治中在府衙还一切如常,与交好的几个谈笑风生,到了不熟悉的人面前又是十足的忠厚人面相。有几位——原想借着柳家事打探些的心里有计较——说沈大人来此最信重的就是杨治中。却为难这闷嘴的靠上这样一个上峰,怎么对着他们这些几十年的老交情又突然矜持起来?

    底下人心里也有数——杨治中家里人口简单,利害关系不多,自然叫沈大人用得轻松。而他家那几个小的又勾起他府上年幼丧母的旧伤心,倒也无怪跟杨治中多亲厚。

    只是难免心焦眼红又忌妒。

    杨治中好像对个别同僚的心思全然无知,他跟另几位大人道了辛苦,自个转着往沈州牧那边走。

   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,细说怎么会被小辈吓住。可等杨治中余光见到人影退下,知道这屋里又只剩下他跟沈大人时,还是禁不住屏气,一颗心拳拳砸着胸口的骨头。林言方才已经忙过一阵,这会好不容易得了喘气的当口。他端坐着,手里正端着一盏茶,喉咙慢悠悠地滑动。

    杨治中是为禀告消息来的,这消息也是沈大人叫他查的。他始终惦记着林言的担保,再说起话来却腰杆挺直,好像林言的空口就是什么一言九鼎的保证。

    他家没什么值得惦记的,勉强说起,老小四口人,叫人家在心里兜转几圈也不妨事。一旁桌子上还有热茶,林言叫他随意坐下,却并不急着问询南边的消息。

    可杨治中太惦记此事,他也把茶杯端在手里,舌根压一下,问道:“大人,您可收到什么京里来得消息?”

    “京城路远,哪里这样方便。”这并非林言的搪塞,他是最不愿意在这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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