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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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林言能干。既然这样,我总也要为自己考虑,另择明主,也给自己挣些好日子回来。”后半句不论几层假意的,前半句的怨毒却是真上加真。淮安王从前便在太上皇一朝交了兵权,他府上的世子遵从太上皇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这甚至是早期他看不顺眼秦向涛的根源。

    至于现在......

    “林言不会真的依照太上皇的命令行事,甚至他那个师兄,他们两个这会都有抗命的嫌疑。”沈朝晖瞥一眼秦向涛,其中的警告不言自明。秦将军却也因为他的话皱起眉,过了半响,在秦向涛的注视中,秦将军的眉毛慢慢舒展开。

    “过不许久,皇上就会招我回京。”沈朝晖慢悠悠的声音更叫秦向涛的拳头攥作一团,可沈朝晖还没有息声的打算:“那个姓方的将军如何,暂且说不清楚,但是把水搅混,不怕他那边溅不上泥点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回去时还要经过淮越,倒很难得跟他再见一面。”沈朝晖扭头,目光扎在秦向涛的拳头上,反而凑得更近些:“你呢?少将军,你有没有口信要跟老朋友带?”

    第195章

    当如此四通八达

    吵嚷着,无论怎么不肯放松。张二从来自诩体面公正,这会被抓着衣襟,挣脱不开又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他一张脸如猪肝般紫红,强退几步想回到车上逃走,又被人强扯回来要‘公正’。

    淮越张老板的‘贴心人’好像被无形中笼进一个箩筐,那笑眯眯的沈大人端起来,一挥一扬,尽数跌死在地上,成全了来年肥沃的土壤。

    但方才怎么说?这些都是张老板的贴心人,怎么张老板这边却没什么损伤?

    逃走的暂且不知,留下的大小铺子照常经营,张二爷依旧端着文人架子四处晃荡。

    这光景下,他‘愤而休妻’都像是一层金蝉脱壳的伎俩。

    即便官府正名也是叫人将信将疑,这会被扯住的张二欲哭无泪,只好嚷嚷他是真的遭了不贤之妻的灾殃。

    只是灾殃大小?

    张二说不清,他是真不会理帐,这许多年都觉得文人不该沾铜臭,算盘噼啪不该玷污一身清亮皮囊——至于那些赞许还是他该当,夫唱妇随就是这样的说法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,这‘妇’却扯着他跌了大伤。

    不太聪明的脑袋在这会隐约回过味,暗自懊悔不该急着把许忆湘赶出去,只怕父亲回来又要训斥他。可许忆湘没有回她娘家,不知怎么却被州牧夫人接纳,这一段时间都住在州牧官邸——旁的不好说,只一些从前不显山露水的铺子忽然起了大阵仗。

    张家把持的那些工匠也忘恩负义。

    张二这样想着,领子已经被揪得变了形。他想整理而不得,更深恨这伙人的市侩粗鄙。可不容他流露更多轻视,刺啦一声,扯破的襟口反叫他先做了众人眼前的笑柄。

    这叫什么事?

    那些不通晓文墨的听不懂他的解释,仿佛说多错多,连带自家那些工匠的不老实都成了有远见。

    张二被从地上半扶半搀着起来,嘟囔着叫人去端茶来,去一去眼前这几位的火。他仍觉得冤枉,打心底觉得自家根底干净,这会属实是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这份自觉冤屈乃是搅动白水的一匙糖底,不是招待客人用的,却叫后一个用碗误会了甜味,自觉脸上得了光。于是连心也安稳下来,以为自己仍是座上宾,不怕主人家逐客,还能冷眼看着门外人嚷嚷。

    真切把糖块化在白水里,一小盏也作了肥水,慢慢挪动着影和光。许忆湘瞧着一小碗糖水发怔,手颤抖着,恐惧与茫然一应被填补。

    她就这样,她和大嫂就这样把证据交付......

    那之后,张家要落个什么下场呢?

    许忆湘不自觉打个寒噤,好像有谁憋着一口冷气在她耳后打个喷嚏。但她脸上又带着十足的庆幸——喷嚏打出来,之后便不会叫鼻子发痒,时时惦记。

    这样的喷嚏打出来,先是庆幸,继而是为难,再稍后时刻,搅动碗里的甜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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