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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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认,索性就交代了,“玉箫是送给义父保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堂堂戍甲营大将军,在战场上驰骋饮血了这么多年,还用得着这种东西?”崔千钧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楚越却在这时据理力争起来,“义父英勇无畏,战无不胜,在行军前线,您就是坚不可摧的一道屏障,可再厉害的屏障,也防不住有人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
    崔千钧被他的这句话镇住了,两年的朝夕相处竟然变得模糊不清,他心想:这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?

    虽然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,但崔千钧还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再审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,就摆了手让楚越退下去。

    谁知楚越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义父到底是因为玉箫逼问我,还是因为梅大人的死逼问我?”

    崔千钧心头一颤:自己也没有逼问啊,怎么就……

    楚越又说:“义父是不是觉得梅大人是个好官,是不是觉得儿子是个坏人,是个只知道争强好胜,只知道算计人心的坏人?”

    崔千钧:“……”

    听楚越说的慷慨激昂,崔千钧的心更乱了,“本将军不想与你争论这些。滚下去!”

    楚越一听,乖乖的滚下去,跪在了崔千钧的营帐前。

    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,崔千钧去了谭飞的营帐里。

    “我的大将军,你和那小兔崽子又怎么了?”谭飞叹气道:“你说你好端端的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啊!”

    崔千钧一股脑的说:“玉箫断了,梅鹤死了,那孩子也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谭飞听的云里雾里的,“什么?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那孩子去匪寨祭拜他的恩公,被梅鹤挟持了,鹰风爪还落在梅鹤手里,我冲进去和梅鹤打了起来,没想到梅鹤竟然会用那小崽子的鹰风爪,就一不留神被梅鹤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划了一刀,我心一凉,那小崽子突然大喊了声玉箫,我脑子一热抽出玉箫拦在梅鹤面前,玉箫被梅鹤的匕首砍断了,玉箫里面却射出了几枚银针,杀死了梅鹤。”崔千钧描绘道。

    听着崔千钧的描述,谭飞心想:“完了”。

    谭飞浑身抽了一下,“我的大将军唉,你这是捅了太后的窝了。”

    “梅鹤也是太后的人?”崔千钧蹙眉,疑惑的望着谭飞:“他不是不涉党争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以前,自从二皇子有消息后,梅鹤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”谭飞摊开手道。

    “二皇子?”崔千钧哼笑一声,无所谓的说:“从小失踪那个?他还没死啊?”

    谭飞作出“噤声”的手势:“嘘,有小道消息说,二皇子就在江南,你小点声,再让人听见还不得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二皇子还活着,也就和小崽子一般大,掀不起什么风浪的。”崔千钧一说楚越,就想起来楚越还在他的营帐前跪着,“算了,还是先去看看小崽子吧!”

    楚越用余光瞥见崔千钧来了,瞬时跪的笔直,“义父……”

    崔千钧刚一上前蹲下身来,楚越就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行了,明日就要回京都了,别跪在这里了,下去休息吧!”

    “义父,明日?”楚越没反应过来,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夜色坠下银河,落了凡尘,如同楚越揪着的青筋与血脉。

    “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还是快回去的好。”崔千钧瞅着怀中的他,眸中颇有不得已而为之的意味。

    楚越像个蚯蚓似的在崔千钧身上蛄蛹,不安分的“苦求”:“义父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次的打我可都替你记着呢!”崔千钧哆嗦了几下,“若有下次,决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楚越软糯道:“义父。”

    他在崔千钧的颈窝里蹭了蹭,就听到某人不耐烦的说:“行了,别这么肉麻,黏糊的本将军浑身不自在,有事说事。”

    “全天下最好的义父,我在江南都没怎么玩,要不明天我们不走官道,走小路好不好?”楚越知晓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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