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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扉芷真的就是一堆废纸,毫无半点用处。

    此刻,鹤红扉芷发作起来,楚越的七情六欲像是被猛兽撕咬着。

    而那头睡得正香的猛兽还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楚越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,在那张昳美风华的脸上汇成了山川湖海,江南烟雨。

    他猛的抬起眼皮,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崔千钧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坐在对面的义父突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那一刻,楚越内心扑腾的烈焰化为深渊中的寒冰,冰冻了心头的三尺神明。

    楚越错开视线,佯装镇定的端坐稳当,双手背在身后,颇为诚恳的道歉说:“义父,对不起,吵醒你了。”

    崔千钧舒展的眉头重新凝聚起来,形象的拢成两座小山丘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楚越咬着唇,唇齿没于一线,额间汗珠滚落下来,流入细腻的颈间,他犹豫不决的抬眸:“义父,你好好休息吧!”

    崔千钧起身招了招手,伸了个懒腰,憋回了一个哈欠,背对着楚越说:“天亮了,算算时辰,也该继续赶路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崔千钧就想往营帐外走,楚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下一刻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——崔千钧去而复返了。

    “义父,您可是有落下什么东西?”楚越面上露出一种心惊胆战的死寂。

    身躯僵直着,血肉怦然而动,像是被吐着信子的蟒蛇缠紧勒绞了几圈。

    喉间如同吞了罗刹,艰难的滚动着。

    豆大的汗珠自两鬓流下,像一只调皮的小狐狸隐入后颈。

    白净的玉颈映上了纯透的琉璃。

    崔千钧笑了笑,走到楚越面前替他擦干净两鬓的汗珠,摸着楚越的头问:“乖儿子,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楚越被自己内心的那些肮脏想法折磨透了,他不想承认,只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随后,崔千钧双指捋了捋他额间碎发,攥在手中的干净帕子上凝上一股清香。

    楚越心尖一动,忽然想起大恩公来,恍然无措间,好像看到了大恩公拇指和中指捏着手帕,手帕如同散花一样散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翘着的兰花指还如梦如幻的。

    又仿佛看见大恩公陶醉似的在自己面前嗅了嗅,笑着塞入自己的怀中。

    楚越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越发的浮想联翩起来?

    这两年来,崔千钧又当爹又当娘的教了楚越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光阴流转的太快了,快到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崔千钧拍着楚越的肩膀,指着简陋的床榻问:“你要不再去床上休息一会儿?”

    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谁还能睡得着啊?

    楚越摇了摇头,“还是继续赶路吧。”

    听见义父“嗯”了一声,楚越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坠了下去。

    如同流星坠落天际,带着遥远的沉重,坠到奇经八脉,坠到丹田气海。

    确认崔千钧离开后,楚越又服用了梅鹤留下的鹤红扉芷。

    “梅大人,我说过,不会让你继续控制我。”他看着残留的鹤红扉芷,一点不剩的舔干净。

    鹤红扉芷一种慢性毒药,是梅鹤从两年前带来的。

    他与梅鹤第一次相遇是在两年前。

    梅鹤亲手杀死了两位恩公。

    “老臣参见二殿下。”梅鹤说。

    楚越:“我要你血债血偿!”

    “殿下不急,听微臣细细道来。”梅鹤顿了顿,发自肺腑道:“当今圣上无能,是个出了名的诗词皇帝,每天只知道吟诗作对,不理朝政。如今的朝政大权掌握在太后手中,太后大权在握,排除异己,老臣这么多年不涉党争,可朝堂上总想有人将老臣拉下水。万般无奈之下,老臣只好投效太后,主动揽下来下江南寻找大晋二皇子的差事。”

    楚越气急,哪里肯听梅鹤的说法,他武动着鹰风爪,就要取梅鹤的性命。

    梅鹤小心的闪躲着,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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