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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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醉玉颓山般的楚越嘿嘿一笑:“义父是个大美人儿。”

    崔千钧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小崽子还挺有眼光的。

    月色凄清,画湖成双。

    楚越的手不听使唤,开始往崔千钧怀里钻,“义父,疼疼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嘿~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,义父哪里不疼你了?”崔千钧双臂裹着楚越,没忍住在他滚圆的臀间拍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楚越吃痛,双眼瞪的圆溜,一头猛扎进崔千钧怀里。

    崔千钧双手扯着他的肩膀,将他推起来,“醉成这幅样子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楚越摇了摇头,打了个酒嗝,仰着头看向崔千钧。

    在他惊魂未定的凤眸中看到了义父可与弦月并肩,是遥不可及的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去抓,扯了一把崔千钧的碎发,要往嘴里放。

    崔千钧从他手里抢过来,“这不能吃。”

    楚越的头哐哐撞击崔千钧的胸膛:“义父不让我吃,好难受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崔千钧整个人紧绷着,他的胸膛就像是一面坚硬的墙,快要将楚越的头撞得头破血流。

    无奈之下,崔千钧只得用手抵在楚越的额间。

    “义父,还给我。”楚越两只手像蟹钳一样开开合合,要去崔千钧手里夺那几缕碎发。

    崔千钧:“……”

    几根碎发而已,用得着这么不舍吗?

    总不能再让他揪下几根来,只好将碎发递到他手上,“不许吃,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楚越懵懵懂懂的“嗯”了一声,旋即放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崔千钧像从他的怀里拿出碎发,伸手进去掏,却被楚越隔着衣料按在怀中。

    仿佛听到了楚越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崔千钧想抽出手来,没想到力气大了些,竟撕扯开了一层里衣。

    “……义父不是故意的。”崔千钧尴尬的说。

    随后,他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东西——是那枚早就送了人的荷包。

    第8章

    月色闪着华光,铺在山海湖面上,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阴风阵阵呼啸而过,吹的单薄的衣衫醉在梦中,如同浮上了一层雪雾。

    月光下的素色荷包染上了流光色纱,上面豆大点儿的小字似是印上的朱砂痣。

    而在崔千钧看来,那是鲜红的血。

    ——红情凉薄的诛心泣血。

    崔千钧将那枚荷包从楚越的怀里拽了出来,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,像是触碰了某种禁忌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去想:那枚荷包明明送给了劫匪,怎么会出现在楚越的怀里?

    楚越不见的那晚,是不是去要荷包了?

    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要回来的呢?

    许是这么多年在战场上沾染了戾气,崔千钧眼中钝上了迟疑。

    他不敢想,两年来的朝夕相处,致使他自认为十分了解楚越。

    不过是个孩子,能有多大的手腕?

    楚越现在还没醒过酒来,看他这烂醉的样子,还是那个只知道和自己撒娇的屁大点儿的孩子。

    崔千钧紧紧的攥住从楚越怀中掏出来的荷包,没皮没谱的解下他身上一模一样的荷包,噎入楚越怀中。

    到底是两年的日夜相处,早就在瓢泼大雨中的相依为命中厮杀的酣畅淋漓,如今大抵融化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生死与共。

    两年的真心实意做不得假,崔千钧混成一锅浆糊的脑袋突然开了窍:

    怪不得那日那小崽子脸那么臭,原来是为了要荷包了,不是为了要钱。

    崔大将军现在才想起来人家一直说的都是荷包,他在心里说:想要荷包直说不就完了?小崽子还瞒着我,还从人家手里抢回来。

    他抬头望向明月,好似见证了楚越内心的清明澄澈。

    明月醉人,亲如骨血。

    霎时间,崔千钧心如明镜。

    一手揽起楚越的腰,一手托住楚越的膝弯,大步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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