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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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他倒是不害怕毛峰,也不害怕翠山的土匪,只是害怕崔千钧知道这事,会厌恶他。

    “弱不禁风,拿不动刀”这八个字,对于楚越来说,是莫大的讽刺。

    “这三人面目全非,如何能判断死于谁手?”崔千钧斜睨了一眼尸体,又将目光弹到毛峰那张黑如煤炭的脸上,丝毫不惧道。

    毛峰气急败坏的指着崔千钧,也是指向崔千钧身后的楚越:“有人看见你义子杀人,就在那晚,你让他出来对质,我就不信他还敢狡辩?”

    久闻翠山大当家最讲义气,他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加上从楚越怀里掏出来的荷包,楚越那晚也没有回来,这桩桩件件串联在一起,崔千钧心中已然有数,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:“我那义子怕生。”

    毛峰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崔千钧,你别太护短!”毛峰顿时气血翻涌,成了火烧全毛的窜天猴。

    崔千钧始终将楚越护在身后,可楚越不想当缩头乌龟,就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那三具尸体面前,有理有据的说:“他们都是死于刀伤,此刀为钝刀。”楚越瞥了一眼毛峰身上和他身后兄弟腰间别的刀,“和毛大当家身上携带的,倒是如出一辙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毛峰顿悟,恍然大明白的看着杀人凶手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是自相残杀?”

    楚越摇了摇头,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毛峰虽然重义气,可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土匪,大字不识几个,脑子也不太灵光,他一看这架势,自己都猜出来了,还在这里丢人干什么。

    随即带着翠山的兄弟们回了山里,好生安葬了这三位自相残杀的小兄弟。

    一场血案引发的误会结束了,可在崔千钧这里,并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崔千钧将楚越拉到营帐里,坐下来沉下脸来问:“他们真的是自相残杀吗?”

    楚越没说话,没说话就代表默认。

    日光透过帘子照到营帐里,就像是崔千钧想要照到楚越心里一样。

    有时候真想钻进这臭小子的心里看看,他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就当他们是自相残杀,其他的话,以后给本将军咽到肚子里,听清楚了吗?”崔千钧手背拍向楚越的腹部,“说话!”

    楚越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从这一声中,崔千钧听不到任何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好儿子,京都水深,你一定要学会自保。”崔千钧已经不想管真相如何了,比起荷包是怎么被抢回来的与京城的浑水之间,可谓九牛一毛:“要是坚持不住了,就躲在义父身后。义父会替你撑起万丈高山,亦会替你踏平阳谋阴算,你可以……遇难就窜。”

    楚越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,委实不怎么高明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楚越还是答应下来,顺便黏糊糊的抱了上去,“我都听义父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发热的像是做了春梦一样。

    这五个字虽是“虚情假意”的安抚之策,但从楚越的嘴里说出来,倒像是真的完完全全的依赖了崔千钧。

    崔千钧拍着楚越的后背,扎手的蝴蝶骨突出,硌得崔千钧指骨一缩,“你啊,争强好胜就罢了,还偏偏是个软性子,将来会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楚越才不管那些,他满脑子都只有崔千钧,那个两年前从风雨中拉他上马的大英雄。

    对崔千钧崇拜又想得到,楚越敛眸:“不是还有义父吗?”

    “万事都有义父呢!”崔千钧现在哄孩子是信手拈来,毫无违和感:“马上要到中原地界了,你先好好休息,明日准备赶路。”

    楚越眸中闪过经久不衰的邪念,如凤啸九天,星河揽月:“义父,我不想松手了。”

    第9章

    夜静如澜,暗色在欢愉与哀嚎中淋满了墨,遥远的战火悄然袭来,打破了隔却山海的平静。

    而在眼下这一片没有硝烟的漆黑中,楚越眸火被心之所向燃亮。

    这一刻,楚越的眸中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,也有风花雪月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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