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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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乖儿子,战场上不只有攻城之将,还要有守城之将。你看这千年繁盛的浪平镇,如今也成了这番荒凉破败的景象,比起前线,这里更需要你。”崔千钧指着残砖破瓦,声音轻柔了许多,“义父去揍人,你替义父留守在此,收拾残局好吗?”

    他不想楚越跟着去受苦,也不想让楚越见惯沙场上的鲜血。

    “那我在这里等义父回来。”楚越点了点头,似是坚定了信念:“义父放心去,后方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崔千钧就原路返回去集结戍甲营去了,而楚越跟着老弱妇孺一起重建新的家园。

    这期间,楚越结识了一位先生,是原先翰林院的侍读陆淮修。

    陆淮修未竖冠,一见面之时,楚越见他披头散发的如同乡野狼人,还以为是什么野人私自跑下山了呢。

    直到了解了陆淮修的生平,知道了他当年的光辉事迹,楚越崇敬之情自肺腑而生。

    当年,陆淮修因写了两句诗:“酒肉欢朋宴满座,饿殍尸骨皆为客”而获罪被贬到浪平镇,后来辞了官当了教书先生。

    也是因为这两句,楚越佩服他的风骨,又听闻当今圣上尤爱诗词,就拜了陆淮修为师,跟着陆淮修学习诗词。

    佩服是佩服,可惜陆淮修整日披头散发的样子楚越忍不住好奇,直言道:“先生,你为何整日披头散发的?”

    “故人身死,知音难寻啊!”陆淮修干嚎一声,哀莫大于心死。

    楚越也随之默哀,“先生节哀。”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陆淮修口中的知音是谁,单从陆淮修来看,想必那个知音也同他一样,是个风骨俱佳的文官。

    陆淮修摸了一把散在空中的发,苦笑道:“一梅一鹤空悲去,仙尘飘絮苦争郁,自君梦断江南雨。”

    他眼中闪过一丝灵光,又坠落烟尘。

    故人终离江南魂,自此落冠发游散。

    楚越面如冰窟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先生口中的知音竟然是梅鹤?竟然是死在他和义父手里的梅鹤。

    若梅鹤只是他一个人杀的,和崔千钧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定然立即跪下来承认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,他不能拿义父做赌,就将梅鹤的死埋在心底,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陆淮修察觉到楚越的不对劲,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可曾听说过梅鹤,梅仙尘?”

    楚越: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自然听说过,还是因我而死。楚越心说。

    “梅大人也如先生一般风骨卓资,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真君子。”楚越被呛了好几口气,大力拍着胸脯才得以镇定:“咳咳……我肯定没有机会见到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楚越莫名的心虚,偷偷的溜走了,自此过起了白日学文,晚间练武的日子,一晃就是三个月。

    这三个月的时间里,还有不少麟南的漏网之鱼前来骚扰,都被楚越活埋了,他站在天坑前,衣袂飘飘的看着坑底的将死之人,“义父不想让我见血,那我就听义父的呗!”

    三月后,时至中秋。

    麟南平定,崔千钧得胜回到浪平镇,赶上了阖家团圆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“义父回来了。”楚越照常跑到浪平镇的镇口等着崔千钧,远远的听见战马的鸣叫声,就知道是崔千钧回来了,他招呼着摆手,兴奋的跳了起来:“义父!”

    尾音差点翘到天上去。

    远远望去,战马踏碎了烟尘,他的英雄飞奔而来,就这样平稳的停于三步以外。

    仿佛回到了初遇之时。

    “义父回来了。”崔千钧利落的翻身下了马,过去摸了摸楚越的头,宠溺的看着他:“小崽子没忘了我吧?”

    再见楚越,好像情意又浓烈几分。

    自相遇起,还从未有过这么长时间的分别,漫长的三个月后,再见就是一番新生。

    如同这重新立好的镇口石碑,楚越也立于风中迎着他归来。

    “瞧义父这话说的。”楚越抱上崔千钧的战甲,坚硬的触感不曾推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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