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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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了了之,父亲虽然看起来不靠谱,但我知道他的心思高深莫测,他一个人撑着夏府,在这诡谲如地狱的朝堂上走到现在,其实也挺不容易的。哎呀,早知道我就多孝顺孝顺他了。”

    楚越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越说越偏?

    现在的关键是孝顺不孝顺的问题吗?

    “说重点!”楚越握紧拳头道。

    “要想说动我父亲,我就必须要回夏府。”夏潇打了退堂鼓,颤颤巍巍的说:“可我又不想回夏府,这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楚越灵机一闪,心想或许会有一个两全之策,问道:“有没有一种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夏府呢?”

    “钻狗洞?”夏潇思索了片刻,不好意思的说。

    “夏府还有狗洞?”楚越瞳孔顿时放大,凤眸圆滚滚的成了墨点旭日,“……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原本是没有的,钻的次数多了,就成了狗洞。”夏潇一本正经的说。

    楚越: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这狗洞,竟是夏小公子钻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瞅瞅你这嫌弃的样子,狗洞怎么了?”提起狗洞,夏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指着楚越的鼻子说:“只要能自由,别说是做狗了钻狗洞了,就算做尸体被扔出来都行啊!”

    楚越拨开他是手,眼前迷雾退散:“那今晚,我们就夜探夏府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夏潇一锤定音道。

    崔府与夏府离得并不远,几乎以胭脂楼为分界线,分别折在两条线上。

    时间也差不多了,楚越走到崔千钧寝室前,敲了敲崔千钧的门,支支吾吾的问:“义父……那个,你睡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进来吧!”

    崔千钧放下手中的兵书,平铺在枕头底下,走下床榻坐到椅子上,抬头望向门口处,见楚越推门而入,凤眸忽闪忽闪的,一看就是有什么心事。

    楚越背对着崔千钧关上门,好似犯了错一般,低着头走到崔千钧面前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进入崔千钧的寝室,整间屋子里布置的十分简洁,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张策马凯旋的屏风。

    少年将军左手攥着虎符,右手握着一把沾着鲜血的刀,纵身于马上,策马狂刀前。

    高扬的马尾如同高高升起的扬帆,少年将军脚下的腥风血雨如同血花海浪,拍打在少年的战甲上,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这少年的背影,和崔千钧有七八分相像,楚越崇拜之意越发浓重。

    他想着屏风后应当就是床榻。

    屏风能遮得住床榻,却遮不住床榻的两侧,也遮不住床的两边分别挂着的一把刀和一把剑。

    绕过屏风偷偷瞄去,床的一侧是柜子,柜子的门几乎都是敞开的,唯有一台小是上了锁的。

    柜子的一旁摆着两个花瓶,花瓶里没有一朵花,这两个精致的花瓶在烛火的点缀下如白玉般发亮,怎么看都像是摆设。

    床的另一侧是红色的大箱子,箱子口半开半闭着,里面是断刀残剑。

    屏风前就是并排着的两把椅子,崔千钧正坐在右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楚越低着头,凤眸流转间,余光扫视了一周,之后将目光定格在那双金靴上,从那双金靴裤袍底部往上瞥,还是对上了崔千钧的目光。

    桃花眼在烛火微明中炽热燃烧着,盯得楚越难以开口,还是崔千钧先开口问道:“这么晚来找我,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楚越顿了一会儿,“义父,我想和夏潇出去看会儿星空,顺便谈谈心。”他眸光在暗夜中耀起星光,千万色混于凤眸中,在剑眉下擎出请求之意,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他双指蜷在掌心里,心跳扑通扑通的,在崔千钧面前,像是一只没有任何獠牙的小兽。

    崔千钧面色不祥,并未有任何表示。

    大将军不说话的时候,出色的棱角削的水到渠成,端坐于正椅之上,有从龙之威。

    楚越眨巴着眼睛,嘴唇抿成干巴巴的一线,心里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揪的发紧,明明没有犯错,却像是在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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