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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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夫子:“对卫前废公、中废公、后废公,各写经历简述。”

    段夫子眼皮骤跳!他好像没讲过此段内容。

    他都如此,诸学童更是迷惘!

    简述谁、谁、谁?

    至于曲融三人的憋屈,好比抢收完庄稼,发现割错了地。

    武继决定一人赴难解救同窗:“学《终风》的时候我在,我们夫子只讲了一个废公,没说有三个。”

    薛夫子驳斥:“你有同门已然在写,她为何会?”

    学童们悲愤交加、有苦难言!

    薛夫子赞的当然是尉窈。此题的内容她确定段夫子没讲,不过她早就了解卫国所有君主的经历,自然不必思考就写。

    这场考核远不如前一场,没法胡诌,交白卷的学童全没心情闹了。

    尉茂也在白卷之列。

    第三场时间到。

    薛夫子:“最后一道考核简单,完整写出《诗》之大序。”

    有比较才会知足。虽然整段大序背诵过的只有尉窈、尉茂和尉蓁,但总归都会一些。

    此题的试卷收上来后,段夫子看上去再老一岁。这也叫文章?处处以画圈代替不认识的字,还有污污斑斑的手指印。

    段夫子送薛夫子到院里时,隔壁传来学童的哭声:“呜……夫子打人!等着,我回去让我阿父来揍你!”

    段夫子沉沉而叹。薛夫子曾教过小学馆,感同身受,也叹声气离去。

    段夫子回来学舍:“还有些时间,继续学《诗》。”

    尉景:“夫子,我憋不住了,我想解手。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另个学童打个长哈欠。

    尉茂把没考好的憋气团在纸里丢尉窈,她往前挪一下,第二个纸团随之飞来,正中她后脑勺。

    再一下。

    又打中后脑勺。

    早晨的借马之谊,断绝!

    乱糟糟的课堂又回来了。初九,尉族《诗经》学馆的考核成绩公布。

    第8章 共用一书案

    尉窈第一名。

    三舍那个哭着回家告状的学童倒数第一,可以玩耍一整年了。只不过这种玩耍,跟以前能上学、也能逃课去玩的心情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尉窈被安排进西一坊的崔氏学馆旁听,时间是腊月十一到二十,由于离家颇远,允许她这期间住宿崔学馆。

    初十下午,她收拾好换洗衣物,带够纸墨和竹简。尉窈不让阿母送她:“在城里我都不自己走,将来怎么走到更远?”

    赵芷装着依依不舍和女儿告别,然后悄悄跟随,直到尉窈进去学馆她才放心离去。

    平城大部分私学馆和州学馆的休沐制一样,不过即使今天是休息日,崔氏学馆的辩论声、诵书声仍到处都是。他们或聚亭中,或围坐竹林,有的干脆站在道上,将花草当成千军万马来侃侃而谈自己对学术的认知。

    “需要帮忙么?”道上这位师兄主动询问尉窈。

    尉窈揖礼:“师兄,《诗经》学馆往哪走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是来旁听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从哪所学馆来?”

    “尉氏学馆。”

    此人的笑颜转为冷漠,指了下右侧岔道,不再理她。

    “多谢师兄。”她走出两步,长呼口气。

    四十年多前发生过一场浩劫,当时是太武帝执政,下令诛清河崔氏及姻亲大族两千余人!虽然血迹斑斑的那页掀过去了,但仇恨始终种在这些汉世家子弟骨中,尤其是崔氏子弟!

    “夙仇与我无关,我是来求学的。”尉窈给自己打气,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崔氏学馆无论大学、小学,都给旁听学子辟出单独的住舍。尉窈出示信笺,被安排和陆葆真住一间屋。

    二人互报姓名后,陆葆真出去了,很快回来,抱起被子摔打两下撒气。

    住舍里各给她们置了书案,上面只有一本薄册,尉窈翻看,是诗经的《鄘风》部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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