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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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策,把所有纸、竹简塞进书囊提着离开。

    奚骄等她走了才反应过来:这是防他偷她笔记吗?

    再说尉窈,随馆奴到院外后,看到树下那人果然是阿父,立即两步并一步地过去。“阿父,你怎么来了,是专门来看我的吗?”

    “来还书,顺便看你。”

    尉窈摇头,小声更正:“不对,就是来看我的,顺便还书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尉骃开怀而笑,他远望一间间青瓦院舍,一簇簇纤细翠竹,以及来来往往的青衿学子,不禁问道:“阿窈,这里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好。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过了,这两天是孔夫子授课,能跟上么?”

    “能,阿父放心,我都有记笔记。”

    知女莫若父,尉骃特意带过来些空白竹简,交给女儿后,他忍着不舍挥下手: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尉窈在院门口回头,看见阿父的衣摆随风而斜,人虽清瘦,却和他身后的树一样稳。

    寒冬日短夜长,更逐光阴似箭。

    下首诗《墙有茨》由出身太原的郭夫子讲授。

    《君子偕老》仍由孔夫子讲。

    《桑中》之讲解是崔氏本族的夫子。

    转眼间,尉窈在崔氏学馆已经是第八天。

    傍晚,陆葆真沉着脸收拾行囊,她和长孙无斫惹恼了最严厉的柳夫子,夫子把二人逐出学馆,陆家下午来人说情还是不行。

    尉窈送别对方,陆葆真登马时已不再难过,洒脱的留下句:“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
    这晚,尉窈终于可以秉烛夜读了。

    腊月二十,孔夫子讲完《鹑之奔奔》一诗后,告知学童们今日起放年假,正月初四随大学馆一同开学,不过训义学舍和论语那边的所有学舍不闭院,每天有轮值的夫子,愿意学习、想请教书法的弟子都可以继续来。

    旁听学童除外。

    尉窈来不及收拾笔砚,拿着几张整理的问题去追孔夫子:“夫子,夫子,弟子尉窈,有些不懂的地方,恳请夫子指点。”

    尉窈不知道,其实孔文中夫子阅过她的试卷,着实惜才,不然以她的寒微出身,考再好也没资格进训义学舍旁听。

    第10章 相约骑练

    孔文中大略一览,颇为惊奇,思量下说:“后日下午你到馆外拿功课。”

    尉窈连忙称“是”,恭敬目送夫子拐过道口才返回学舍。

    奚骄正朝外走,尉窈有礼的退后一步,他身板高,自然而然扫她发顶一眼,将她骤泛粉红的腮颊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他真想告诉此女郎,若不喜欢一个儿郎,就别做脸红之态,引人误会。若是喜欢,需得跟别的鲜卑女子一样大方从容,如此扭捏,真是丢鲜卑人的脸!

    尉窈没抬头,哪知对方的嫌恶。她归心似箭,洗好笔墨,回住舍收拾行囊。

    赵芷早早等候在崔氏学馆外,见女儿出来,先把书箱提过去。尉窈的背立刻轻一大截,搂住阿母撒娇:“十日不见,我好想阿母。”

    赵芷被女儿依赖,别提多高兴了,她拿出一包桃糕,这是天不亮时她去永宁寺排队买的。

    尉窈打开后,赵芷把脸扭一边,因为全碎了,一块都看不出桃花状。

    母女二人从西坊回东坊,临近过年了,街上车马如流,爆竹成堆,热闹的气氛里,谁不买些东西都跟亏欠自己似的。

    终于回到家,尉窈先把芝麻糖放到灶屋,再把风车、小灯笼、忍冬藤纹的篦梳放自己屋,而后疑惑看着书案上多出的竹简。

    恰好,赵芷也想起来了,隔着门说:“阿窈,你有个同门叫尉三吧?来过咱家,送来些竹简,还带了些新鲜菜和卤肉。我不知还啥礼,看他脚大,就把给你阿父缝小了的新寒鞋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尉窈忍笑,告诉道:“他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尉茂,在家里排行第三。”

    寻常的鲜卑百姓过年没那么多习俗讲究,尉窈偶尔帮阿母洗碗,帮阿父搬花,其余时间都在看《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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