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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禀报元志:“府衙接到报案,尉学馆一夫子连带一学童,被一个匪汉劫持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案子不报平城县署,怎么报这来?”

    “那名学童是员外散骑侍郎尉庆宾的幼子。”

    元志把手中书简摔到案上。

    “简直给我找麻烦!廷尉署那些吏员还在呢,这伙人要是知道尉庆宾的儿郎都能在大白天里被劫成人质,我这两年的刺史白干了!再打探另名夫子是谁,是不是刚聘去尉学馆的宋夫子?”

    “不是宋夫子,此人姓尉,教大学的,听说是春考首名学子尉窈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混蛋!”元志刚拿起的书简又重重摔案。

    “把我的弓取来!”真是可恶至极,他才求赵芷帮忙带赵修进宫,劫匪后脚就劫持了她夫君,这要是被劫匪弄死,赵芷不得把整个刺史府当柴劈!

    劫尉骃的是牛郎君。

    有心算无心,今早他趁尉骃夫妻都出门,翻墙进了尉家,翻找一遍,没找到任何跟崔翁有关系的线索。

    杂物屋的几盆兰草刺激了牛大郎,让他更心疼崔翁,翁死了,他常养的那几盆兰草一定也死了。

    悲痛与无奈相加,让牛大郎起了劫人逼问的主意。

    他先把灶屋点了,然后藏身主屋。

    很快,左右邻人泼水救火,并有一邻人跑去尉学馆找尉骃,告诉他家失火的情况。

    那尉茂为什么也被劫持?

    也是巧,尉茂昨天才买通了守门的馆奴,让对方帮忙看尉夫子如果中午不离馆,他好去找尉夫子补课。

    今日馆奴见尉骃这个时候匆匆离馆,立即把消息告诉了尉茂。

    尉茂告假赶紧去池杨巷,他跑着抄近道,比尉骃到池杨巷要早。

    尉家的院门是锁着的,外头有俩邻人徘徊,尉茂报了自己身份,跳墙进院。灶屋被烧得不是太严重,尉茂仔细观察,发现了起火原因有蹊跷。

    不是从灶膛烧起来的!有人点了墙角的柴堆。

    尉茂心神不安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,正打算快步离开,被牛大郎冲出主屋勒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这时尉骃打开锁,进来院。

    “有匪徒!”邻人惊呼院中情况,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尉骃向邻人说:“不是匪徒,这位郎君是我认识的故人,诸位都回家吧,不需报官。”

    他再对牛大郎说:“放开这孩子,我做你人质。”

    开弓没有回头箭,牛大郎知道自己完了。就算今天能逃出城,就算他只想问清楚尉骃一些事,并不是真正想劫人伤命,可是匪徒的身份,他背定了。

    那就背吧。

    “你先走过来,我再放了他。”

    尉骃:“好。”

    牛大郎搡开尉茂,迅速掐住尉骃的喉咙,命令尉茂:“趁我没改主意,出去后锁上院门。”

    尉茂利落转身,聚在院门外的邻人又多了几个,他对他们比划个“报官”的口型,把院门关上,将自己关在了里面。“我不走,尉夫子虽不是我亲人,胜似我亲人。”

    牛大郎“嗯”声疑惑,蔑视尉骃道:“他是你在外头生的野种?”

    “不、是。”尉骃费力辩白二字,然后被拽进屋。

    尉茂跟进去。

    等元刺史率兵卒过来时,尉骃、尉茂被挟持了正好一个时辰。跟着元刺史来的人里,有名洛阳来的二十左右年纪的郎君,姓崔名纂,崔纂虽年轻,却早因博通经史闻名洛阳。

    元刺史向巷子里的百姓询问匪徒劫人的详细情况。崔纂说道:“按时间算,池杨巷的百姓是立即报的案。”

    一老人赶忙点头:“是我家大郎去报的官。尉夫子早教过我等暗语,他说哪天不管谁被匪徒要挟,要是想让旁人帮着报官,就主动说反话。”

    崔纂目露赞许。

    元刺史示意参僚斛律野狼翻进院,打开院门。

    唉,家真穷啊,灶屋还被烧了。元志打量一眼庭院,仍让斛律野狼朝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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