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第2/3页)

本站即将关闭=>>请点击进入备用站
往事,是东城抓的那些市井无赖交待出,指使他们散布传言的花坊厮役,本是奚骄的僮仆,因为冒犯了贵人才受罚在花坊,等过一段时间,这名厮役不仅会回主家跟前伺候,还会随主家去洛阳。依我对奚骄这小子的了解,他是个对恶者恶,对善者善的,奴仆犯了这么大的错,怎会罚这么轻?”

    苟主簿明白了:“应是奚官长对源氏愧疚,便把奴子的生死交由源氏母子,源氏当初没杀那名婢女,之后也不屑杀奴子。奚骄承继其母的傲气,就算奴子犯下重错,奚骄也不会让对方死于己手。”

    “嗯,应是如此。不管此奴是不是那名奴子,既被崔暹所告,就饶不了他!”

    苟主簿:“奚骄为着此奴专门来府衙,可见咱们猜得没错,还是由我带奚公子去趟地牢吧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,你顺便让尉茂来见我。哼,要是尉茂不知情,掌柜敢卖风月秽书?以为起个‘岛夷无根’的骚名,我就不追究了?”

    “刺史说得对。小小年纪不学好,骚书千万别还他。”苟主簿留下最要紧的建议,速去找奚骄。

    尉茂被武吏带来后院,此地他是第一次来,但见满院栽满兰芷,处处绿叶蓬勃,真是外有四时,内无寒暑。

    “见过元刺史。”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也是巧,尉彝的第二封信到了。元志让武吏把信给尉茂,说道:“你念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尉茂取出信,但见一张纸上只有“不要脸”三个字!他掩饰着不解和紧张,先敷衍句:“我阿父写的怎么跟猜谜一样。”然后心念急转,这可怎么念?

    有主意了!

    他装模作样扫视纸面,念道:“否极泰来但无口,西有一女南北走,一人望月月偏左,三水滴落一指头。”

    元志脸色变换,暴怒!从布囊里抽出昨天那封信,揉成团砸到尉茂身上。

    尉茂展开后一看,不禁汗水直冒,上面是一模一样的三个字“不要脸”。

    “你再念这封呢!”

    尉茂腚下还没坐热,又起身替父赔礼,解释:“我阿父斥责的应当是我,在皇甫氏出事前,我恰也寄去洛阳一封家信。”

    “满嘴狗屁!”

    “这次小子说的是实话。”面对元刺史的暴怒,尉茂立即把自己想过继给别人当儿的事讲述,只有这种情由,才能把“不要脸”的矛头转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“昂。那是该骂你。”元志曾经怀疑尉茂是尉骃私生子的念头,重又涌上,一时间不但不恼尉彝了,还生出许多同情。“叫你来,是问岛夷无根的事,你告诉我此人来历,盈居书坊私卖秽书之事便揭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人每次都叫不同的人来我书坊送书。”

    元志威胁:“洛阳已经来人查皇甫静暴卒之事了,尉茂,你父亲不管你,我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我对岛夷无根的身份隐有猜测,但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,所以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我会查清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是我们学馆的馆长尉真远。”

    元志深呼吸,看着这狡猾少年,指着院门方向说道:“我数三声,你要是还没滚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这就滚。”

    尉茂迈下木亭拔腿就跑,这时候他绝不能去找尉夫子,就决定先回书坊和掌柜交待几句再回牧场。他骑着马,目光远,快到竹笈街的时候,看见了慌张奔跑的曲融。

    今早,曲融跟家人说去城南牧场,实则是去东月花坊找飞鸣。上回那厮役跟他说了些狂妄的话,他犹豫了好几天,越寻思越觉得对方讲的“鸟会飞、鼠会打洞”有理。

    相传孟尝君不也被鸡鸣狗盗之徒帮助过么,或许飞鸣真有办法帮自家争到盈居书坊呢。

    可是曲融到了东月花坊才得知飞鸣被官府抓了!曲融生性多疑,在竹笈街走走停停,总算听到了一些议论飞鸣的闲言,这些议论几乎都是说飞鸣被抓的原因,是煽动旁人做坏事。

    曲融吓坏了,立即往家跑,跑到半路他喘着粗气停下。不,他害怕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