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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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狡狐,必须用名、利诱他张狂,暴露出和元禧一样的狼子野心,便能令他和共叔段一样多行不义。此计……可同时向他的母亲高太妃施展。”

    她用仍带稚气的面庞,说着致宰辅大臣死地的计谋,此情景让皇帝心生回忆。

    废太子跋扈时,最常欺负的皇子就是他,他为了不让母妃担忧,便躲在屋里,面对着铜镜中的自己,说一些置废太子于死地的狠话。那时他只是普通的二皇子阿恪,只能孤独地欣赏镜中锐气的自己,那时他幼稚又狠,无势力为倚仗,做什么、是生是死都得赌运气,和此刻献策赌前程的尉窈真像啊。

    元恪:“好。往后勤学纳奏拟诏,以待政务接任。”

    尉窈欣喜至极,感激而应:“是!微臣定不负陛下之命!”

    太好了,她赌对了皇帝想杀元详的决心,今时起,她总算实现了重生之时许的夙愿……进朝为官,植中枢!

    正月十三。

    开春的风在郊野里横刮如刀。

    收受贿赂、谋害囚徒、伪造假口供的宗隐和冯行,他二人被除狱吏职务判为了罪徒,与其余洛阳县的罪徒一起流放遥远的武川镇。

    这批罪徒里还有宗隐的父母,他父亲宗甸的罪名是行贿买吏,令乱狱滋丰,他母亲浑渔娘的罪名是行贿买吏,及收取罪犯家眷的财物经营店肆。

    宗家的成人都发配了,家产也被罚没,只留宗逸和宗季福在洛阳肯定无法生活,宗逸兄妹俩就跟在流放队伍的后头,一同前往武川镇。

    好容易煎熬到中午,押解他们的驿吏允许在路边稍坐休息。

    近几天的大起大落,冯行感觉跟做梦似的,时常得狠掐自己一把才能清醒面对眼前的困局,可是清醒了,他更不甘!

    “为什么变成这样?宗隐,宗隐……”他用木枷顶住昔日伙伴的木枷,干裂的嘴不停讨伐:“都怪你,都是你出的馊主意,害我被流放,害我妻离子散!都怪你、你个蠢货!”

    浑渔娘在后头撞开他,骂道:“我没怪你带坏我儿,你还有脸反咬了。滚,滚!”

    宗季福抱住母亲的腿哭:“阿母,别打架,我冷,我怕。”

    浑渔娘心疼女儿,后悔不迭,怨恨地瞪长子,继而被长子一副呆怔相气得更愤怒。其实她比外人更恨这个孽障,真是前世讨债的鬼啊,连累了一家人。

    浑渔娘伤心地蹲到长子跟前,问了一句戳心窝子的话:“我问你,你后不后悔惦记尉女郎?”

    宗隐怯懦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有马群朝这边奔来,后方响起高昂的提醒声:“马群疯了,速闪避,快闪!”

    “马群疯了——”

    几名驿吏大惊,自顾自奔逃。

    罪徒带着木枷不好跑,黄土漫漫很快袭来,人慌马乱里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同一天,洛阳城中的尉窈静坐书写“窈窈”二字,写好后,她观看着,自语:“让马蹄顺从天意吧,看能为窈窈索宗家的几条命?”

    第328章 花朝节

    所谓顺从天意,顺的终归是人意。

    前有赵芷收尔朱荣为徒,后有尉骃引尔朱买珍入仕,尔朱一脉的利益早和尉窈一家联合,因此契胡族的勇士呼啸着马匹绕着宗家人和冯行围堵,不存在死里逃生,而且契胡勇士还把六具尸体带走分开抛弃。

    宗家两世作恶,活该死无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该贺家了,害我者……贺阑,还是贺尔浑?你们可要争点气,快些钻营。”尉窈不急,她等着前世杀她的真正凶手浮出水面,而后加倍还击!

    时间一晃而过,仲春来临。

    此月起雨水灌溉大地,桃夭鹂鸣,草木茂盛,祭祀春夏长养之神“女夷”的花朝节开始了。

    贵妇阔摆花宴,争妍斗奇,争的不仅是花中名品,还有宾客的出身地位。

    尉窈和夫君难得同休沐,在二月二这天赶往内城的永和里,赴元纯陀邀请的花朝节宴。

    上月皇帝正式亲政后,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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