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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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甄琛心里叫苦,这个澄城公才当几天官啊,就想随意安排亲信了,不过他脸上不表现,仍笑着回答对方:“小事一桩,郡公写好奏请给我,我放在奏事箱中即可。咱们门下省就是有这个好处,奏事可直接上呈天子。”

    高显再次挑拨、试探,他问:“不用尉窈先过目?”

    现在门下省的四位侍中分别是尉窈、元怿、甄琛和高显,按惯例,四侍中里得选出、或公认一人作为侍中之长,清河王元怿不好权势,那么其余三人肯定要争侍中之长。

    甄琛也再次圆滑回应:“尉侍中谨慎,自从来门下省任职,每回奏事箱呈给陛下前,尉侍中都要跟元晖一起检查箱中文书。郡公初学事务,最好是效仿尉侍中,也事事谨慎,宁愿把事做重复了,切莫疏忽漏掉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清徽堂,寂静压抑。

    元勰、元详、元羽、元愉、元怀全在阅览御史台三个月里弹劾他们的奏章。弹劾元勰的最少,后三位的都很多,难分高下。

    殿内的文官只留了尉窈一个,她负责君臣应答的记录,武官留的是李崇和杨大眼,他二人皆猛士,一个执鞭侍奉于皇帝左边,一个握刀侍奉于皇帝右边。

    元勰的忠心被任城王算计,仿佛明珠蒙尘,当看到被弹劾的一条罪状是不严加管束王府武吏时,他没有了从前的理直气壮,第一念头竟是思量任城王指使那二十武勇行事谨慎不谨慎?有没有留下把柄?

    忽然,元勰稍抬眼皮,和注视他的尉窈眼神相碰,尉窈的目光不掩饰审视,她在审视元勰,似完全没察觉皇帝朝她投来一瞥。

    就是这一瞥,皇帝又一次对尉窈放心,她总是知他所知,想他所想,主动负担他不能说出口的心思。也是这一瞥,让皇帝在长时间的衡量中下了决定……他的近臣,得有尉窈。

    皇帝把大部分注意力投向元详。

    元详更换一卷弹劾奏章,几列阅看,冷汗顿出!这纸奏章居然参他结交边镇将领,收受贿赂贱卖官粮,意图谋反!

    是谁在害他?元详不觉得自己违反法令是错,只思索他的几个心腹谁有嫌疑?还有,把此事栽在哪名府官身上,能打消皇帝的猜忌?或者他辩解是边镇将领贿赂他不成,陷害他?只是如此辩解,皇帝能信几分?

    元详又换一卷参奏,这纸的弹劾内容,是说他霸占城南渔民几十户屋宅,在入冬前致百姓失去住所,还以各种罪名把喊冤的渔民抓到王府田庄奴役。

    该死!此事的确也是他做的!

    尉窈的视线扫向京兆王与广平王,这二位少年宗王的定力真差啊,坏心下面都长了颗怂胆,要是审案的话,估计不等上刑就全招了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过。

    皇帝出声:“都看完了,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第405章 廷尉诏狱

    说什么,怎么说?

    诸王除了元勰,谁不敛财、结党营私?就这些奏章中的罪状,御史台每年不知道上奏几次,诸王早习惯了,甚至还彼此攀比。现在皇帝以“训诫”的说法让他们陈述罪过,谁知道是不是陷阱,他们辩解、认错轻了想必蒙混不过去,但诚心认罪更不行!

    殿外,寒风卷着雪花降临地面,近侍侯刚的思绪随风雪飘浮,曾经得陛下信任的赵修、王遇、陈扫静、茹皓等人死的死、贬的贬,可见伴君如伴虎,一不小心就会从高处跌落,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侯刚望向远处的宦官秦松,对方得有半个月没进宫殿侍奉了吧,反观经常巴结尉窈的宦官杨范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很明显,秦松被陛下厌弃了,估计等不了多久,连站在殿外侍奉的资格都失去。

    侯刚再琢磨尉窈升为侍中,排挤走的竟是元晖,这是不是说明门下省要出一位真正的侍中之长了?

    殿内突然有重物掷地的动静,继而传出听不太清的训斥声,今日值守的武卫将军元鸷冒雪而来,这位宗室大臣比任城王还壮硕,面容十分憨厚,给人一种信任感。

    元鸷过来是送军报,他听到清徽堂中皇帝的怒声,什么都没问,立于侯刚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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