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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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都在烧,刚打算继续深入,手腕却被猝然扣住,紧接着不容抵抗地把他带起来,摁回床上。

    封闻伏在他身边不正常地急喘,很没说服力地说了句: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挣了一下没挣脱,谢知之冷嗤,什么意思?给脸还不要。

    抬脚踩了上去,封闻闷哼了一声,垂头,白皙圆润的脚趾踩在上面状似很不耐烦地磨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哦,那我走了?”

    眉毛挑起,被无意识咬得殷红的嘴唇还在肆无忌惮地拱火,很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不要弄湿我的脚,好脏的。”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封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不行。”

    捉住脚踝,强硬地扯离。

    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谢知之甚至能识别出这是什么玩意发出来的动静。

    冰凉的管状物挤入手心,谢知之斜眼,看清后嗤笑了一下,漂亮的眼睛故作不解地看回来: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不行?”

    封闻脖颈青筋一跳,似乎从beta的脸上幻视到不知死活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他不满地咬住被扣住的小臂,舔过一小块软肉,哑声提醒他:“手会很痛的甜心。”

    被舔过的地方湿湿的,谢知之打了个颤,很缓慢地眨了眨眼,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除了生理课,谢知之自认学习态度还可以。

    比如此时此刻,alpha只是带着他演示过一遍,他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,能做得蛮漂亮。

    牙尖咬开外包袋,取出针剂,轻扭,耳尖捕捉到悬液混合激活的轻响,咔的一下像是弹在心尖。

    锋利的针尖抵住体温过热的皮肉时,谢知之不自觉皱眉,封闻见状气息不稳地安抚:

    “骗你的,其实不痛。”

    谢知之眼底带着浅浅水光瞪他一眼:“又不是扎我。”

    针尖稳稳没入。

    推管,注射,带出一声极轻的喟叹,拔针。

    谢知之偏头,瞥见封闻烧红的湿润眼睛,和平时从容矜贵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对视上后,alpha猩红的舌尖舔了舔下唇,尝试和他讨点甜头:

    “可不可以亲亲我。”

    谢知之眸光微闪。

    放在一个月前他死都想不到一个alpha立着和他说这种话时,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冷笑一声再附赠一脚。

    用空的针管被随手丢下床,咕噜噜地滚了一段,没人顾及他没能去到该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缠着医疗绷带的手松松搭住alpha的双肩,谢知之俯身在对方颤抖的眼睫上落吻。

    唇肉触到一点不安定的湿热。

    谢知之小小声说: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第36章

    恃宠而骄本质上是仗爱行凶。

    当安慰吻落下时,同时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钻出来,连带着感官都开始无限放大,beta落在他眉额上的吐息好濕,似乎带着一点不由自主的颤抖,封闻在那时候想,好像在一个易感期内打完三十支抑制劑也没什么关系,虽然生理书上白纸黑字多次强调——过量使用抑制劑可能会药物抵抗,严重时会导致腺体受损。

    放在以前,封闻面对这种情况会完全置身事外,用嘲讽的语气说:“让这个beta打包回家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事实是人甚至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回家?

    别搞笑了,回家了他怎么办。

    易感期是有救了,那下半辈子呢?还过嗎?这么多天外面守着的狗有几條他都不敢数,毕竟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,他的意思是謝知之的花语也是。

    眼睫上的吻一触即分,但在合同上盖戳也只是咔哒一声一触即分的事,这两者有什么不同?

    甚至謝知之的吻比合同上的公章更权威。

    封闻几乎在两秒钟内就做好了一个决定——来都来了,得想办法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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