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
本站即将关闭=>>请点击进入备用站
的尖牙甚至已经触碰上鹤来红肿的腺体。

    “小鸟。”

    他哑着声音说:“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鹤来懵着。

    老实回答:“苏珊说这两天不能释放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苏珊是谁。

    陈竹年将头埋在鹤来颈窝处许久,他深呼吸两次,终于起身。

    其实接吻也能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但此刻亲上去就真疯了。

    燥热缠身,他手轻贴在鹤来侧脸,捏了捏。

    随后认命地进卫生间冲凉。

    发情期的鹤来是很难伺候的。

    陈竹年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明明做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依然要哼哼几声勾引陈竹年,陈竹年真压上去又说浑身都疼,怪他虐待。

    半夜经常提很多莫名其妙的要求,要么是去公园散步,要么想淋雨,总之夜晚和发情期不该做的事情鹤来都要试一遍。

    等哄好再次躺在床上,鹤来终于良心发现,就眼睛弯弯笑着说,陈竹年对不起呀,又麻烦你了。

    陈竹年习惯他不断地提要求,习惯逐一实现他的突发奇想。

    漫长的冲凉期结束,陈竹年从浴室里出来,又习惯性开始收拾房间。

    期间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他没在身边,小人机就在这样的卧室生活,纯粹是虐待自己。

    再抬头望床上看过去,鹤来将自己藏进他的外套里,睡着了。

    除开刚才非要陈竹年消气,鹤来今晚没过多折腾。

    今天为什么这么乖呢。

    陈竹年揉了揉鹤来发红发软的耳朵。

    怀里人已经睡着了,借着一点光亮,陈竹年能看鹤来轻微颤抖的眼睫旁一枚深色的痣。

    他抚顺鹤来翘起来的一点粉发。

    想起鹤来刚才给他发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珊瑚粉、眼尾痣】

    嘴角不自觉勾了勾。

    怀里人很舒服地轻哼,陈竹年便再次用手背贴上额头。

    没有再发烧,脸颊也恢复正常白皙,只是睫毛尖端还有一点水气。

    陈竹年看了鹤来很久,终于咬上鹤来一边耳朵尖。

    “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鹤来在睡梦中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陈竹年,”他迷迷糊糊说,“不准咬了。疼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面无表情地帮他揉耳朵。

    鹤来又说:“肩膀也疼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眼眸微眯:“你把我当狗训呢。”

    鹤来就缩了一下,抿嘴不说了。

    这五年鹤来到底遭遇了什么,怎么变得这么胆小。

    陈竹年手心在鹤来肩上轻柔地打转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明天再跟你算账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第6章 小猫耳朵

    这一觉鹤来睡得踏实又不踏实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被裹成长条,又被揉搓半天,捏成一枚小孩巴掌大的水饺。

    水饺鹤来感觉自己圆鼓鼓的身体被一双筷子夹住,正要被送进某人嘴里。

    鹤来就求饶:“人类,你可以不要吃我吗?我不是好吃的水饺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被鹤来的呢喃闹醒。

    他眼睛还闭着,手已经自然地抚在鹤来后颈,捏了一会儿,才哑着声音说:“你是水饺还是小鸟。”

    鹤来嘟囔一句。

    “睡觉(水饺)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缓慢睁开眼。

    此时时钟刚好转到五,正介于一天中热闹与宁静的分界点,天边亮起一线银白。

    鹤来说完便将脸埋进枕头里,陈竹年看了他一会儿,替他理了理耳旁的碎发。

    终端有两条未读消息。

    一则来自徐冕,让他确定仿生人契约权的拍卖预约信息。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