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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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梁牧野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砸过,一时间竟呆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陈竹年面无表情地盯着将鹤来压至墙角的梁牧野。

    眸色黑沉,目光像淬了一把锋利的刀。

    仅此一眼,梁牧野被目光吓得所有力气皆失,毫无意识地放开鹤来,往后退。

    陈竹年顺手将只剩半截的酒瓶往旁边垃圾桶一扔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抱起瘫软在墙角的鹤来,再把鹤来送到软沙发上坐着。

    侧蹲在鹤来身侧,伸手捏了下鹤来发红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鹤来很快眨两下眼睛,再摇头。

    陈竹年揉揉他发顶。

    这才看到桌面有几枚骰子。

    “在玩什么?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比点数。”鹤来说。

    陈竹年慢悠悠坐在鹤来旁边,只手撑住下颌。

    他视线落在梁牧野身上。

    说:“继续和梁总玩。输了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梁牧野神智被敲地终于清醒一些。

    看清来人时,双腿骤然发软。

    陈竹年嘴角挂笑,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全是阴到骨头的寒。

    他唇轻启:“梁总。请。”

    梁牧野觉得四肢好似不再属于自己,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移动到鹤来对面。

    他慌里慌张说:“都是手下的人糊涂,不知道动了陈总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陈竹年眼眸微眯。

    礼貌笑笑。

    “梁总先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语卡了半截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只因为陈竹年舌尖轻舔尖牙。

    alpha之间受到等级压制的影响更明显,梁牧野甚至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好在他是a级,不然在信息素压迫下,他与周围一圈狼狈倒地口吐白沫的低级alpha没半点区别。

    梁牧野知道此刻自己没办法再说。只能颤抖着手开始摇骰盅。

    一旁的方衡早已经面无血色。

    圈子里什么人不该惹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
    其中徐冕最混蛋,脾气偶尔会比梁牧野更为极端,但被徐冕抓到,顶多关起来揍个半死,这事情就算翻篇,之后再见,甚至能跟徐冕处成朋友。

    陈竹年是另一种极端。

    从不使用暴力,从不当面威胁谁。

    却最让人胆颤心寒。

    约莫十年前有人作死在陈竹年跟前闹事,彼时陈竹年不过刚成年,面对挑衅只是好脾气微笑,甚至劝徐冕不要冲动。

    然而之后几天,股价暴跌、资产变卖、破产清算,厄运如同被推动的多米诺骨牌,接二连三的变故眨眼间发生,人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,那家人便彻底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徐冕喝大,酒后吐真言,说惹陈竹年那人第二天晚上在陈竹年家门前磕了一晚上的头,又将自己扇得面目全非,到第二天清晨,那人浑身已狼狈不堪,像逃难三年。

    这才保住家里人性命,只是家破,不至于人亡。

    至此,再也没人敢惹陈竹年。

    脾气暴躁如徐冕,在陈竹年面前也快成为二傻子哈士奇了。

    梁牧野早知道鹤来背后的人是陈竹年,再给他十条命也不敢派人去跟踪鹤来。

    骰盒打开。

    合计点数19.

    鹤来随便晃了两下,合计点数12.

    陈竹年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抬眼看梁牧野:“输的惩罚是什么?”

    梁牧野哪儿敢说惩罚。

    但不回答也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精神紧绷到舌尖被牙齿咬出血来都毫无知觉。

    “点数……点数大的人绕桌爬一圈学狗叫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皱眉。

    “这惩罚也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看鹤来:“先前说的是这惩罚么?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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