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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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年好像把陈竹年所有坏脾气都磨掉了。

    结束后鹤来会将脸贴在陈竹年胸膛,然后偷偷亲他。

    鹤来以为这样的转变很好,变得让他更喜欢陈竹年。

    然而直到此刻,鹤来才明白,身体的疼痛是最小的折磨。

    所谓的“温柔”不过是一层虚伪的面具。

    他宁愿回到过去,找到五年前那个冷漠无情,在一声不吭咬完他的腺体,并将alpha信息素强行注入进去后,还对鹤来说“爱你是骗你”的那个陈竹年。

    持久的激烈,双方好像要把所有的压抑都赌在这一处。

    陈竹年刻意过分了些,似乎迫切地想要鹤来做出一点反应。

    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骂他,打他,说一些能把人伤透的话。

    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可是鹤来什么也没做。

    陈竹年将额头抵在鹤来凸起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灼热的喘息落在鹤来胸膛。

    汗水滴答。

    他指腹插入鹤来湿透了的发间。

    室内逐渐安静下来,只听到两个人快速的心跳。

    唇贴在一起,身体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可陈竹年却觉得,鹤来要永远离开他了。

    这种强烈的,甚至找不到任何发泄点的失控感再一次淹没他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抵抗的鹤来终于让陈竹年的情绪裂开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不知道多久才结束。

    身后已经不是肿痛,而是没有知觉,就像鹤来此刻的心,被反复挤压,变成薄薄的一片。

    到最后他发现这是一种惩罚。

    因为陈竹年对他说。

    “你不应该在说完爱我之后,又抛弃我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分化期那天,也用相同的表情对鹤来说。

    【“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。”】

    【“又为我这种人流泪。”

    【“你会后悔的。”】

    然而不管是之前怯生生地对陈竹年说‘我……我很喜欢你,你喜欢我吗?’的鹤来,还是此刻问他‘你认为我爱你么’的陈竹年。

    所有问题实际都围绕着陈竹年到底爱谁。

    鹤来仰起头,颤抖的食指轻轻地贴在陈竹年眉间。

    每每想起艾维,鹤来便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。

    鹤来心里悄悄说。

    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了,陈竹年。

    因为我不爱你了。

    鹤来就把湿润的掌心收回,颤抖着贴在滚烫侧脸。

    刚一动,酸痛的手腕被人抬起。

    指尖被人咬住,一点疼过后是覆盖完全的湿热。

    半分钟后食指被人吃进喉,鹤来怔怔然地看着上方的陈竹年。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他听到陈竹年问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哭。”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鹤来迟钝地意识到,平时被碰一下就会掉眼泪的自己,在经历了这场疼痛与压抑交织的床.事后,没有流下一滴脆弱的眼泪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摇头。

    鹤来想说,他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原本他可以去问艾维。

    可是艾维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。

    陈竹年的默许,毁掉了唯一一个能告诉鹤来答案的人。

    8月3日是陈竹年的易感期,之后他有一周的假期,都待在家里。

    听到陈竹年休假的那刻,鹤来终于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哆嗦一下,把自己身体往角落里藏。

    然后再被陈竹年捞出来。

    之后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阴雨天。

    封锁十几年的庄园旧址,雨水灌进过去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的向日葵园,不断冲刷着向日葵漆黑的尸体。

    燃烧后留下的灰烬融进水里,融进再也流不出眼泪的眼眶里。

    第58章 向日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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