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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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鹤来。我告诉你。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。”鹤来震惊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陈竹年扯了下嘴唇,露出个没有什么笑意的笑。

    卸下所有伪装,陈竹年舌尖轻抵尖牙,显出一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厉。

    alpha鼻梁如峰,唇线似刃,下颌的转折相当干净利落,垂眸时,长睫在眼睑投下漆黑的阴影,像两柄收鞘的折刀。

    鹤来差点忘记,陈竹年不笑的时候,光是看着他,便能让人感到瘆人的寒。

    “惊讶?不是被我抓到过一次么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眼睫下垂,露骨地说:“天天拿信息素勾.引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也在装吗。”

    指腹落在鹤来柔软的唇瓣上,再往下压,让被他捏地软烂的唇瓣肉把指腹大半都吃下去。

    中指关节扣在鹤来下颌,有节奏地往上,每次用力,鹤来就发抖,眼泪沿着桃红眼尾流淌。

    陈竹年咬着他的唇,听到鹤来难受地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这种由他带给鹤来的疼痛,让陈竹年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。

    陈竹年将膝盖抵在鹤来腿上。

    alpha一字一句道:“他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
    鹤来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来之前你答应我什么?”将鹤来唇瓣吸得碰一下就疼,他终于放开,缠绵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徘徊,陈竹年掌心沿着鹤来脸颊弧度往上抚摸,动作温柔,眼里压抑的情绪却像要把鹤来拆开吃掉。

    他语速缓慢,带有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:“这七天是让你去帮他换药,问他疼不疼,喂他吃药的吗。”

    鹤来抽泣着。

    陈竹年往某处用力,鹤来瞳孔骤缩,瞬间,脸上的潮红压不住,omega的腺体因为体内激素反应,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。

    室内好似有暧昧的水声划过。

    他浑身脱力。

    “回答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眸光冷淡地看着身下人。

    鹤来脖间都是汗,其他地方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,此刻连喘息都变成一种奢侈。

    被弄了很久,嗓音娇得要把人骨头酥麻:“不,不是。”

    面对陈竹年的质问,鹤来傻愣地明白摸到一眼言外之意,他心跳很快,着急地说:“你,误会了,他,对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鹤来尝试解释:“喜欢……喜欢一个人,怎么可能抵抗接触呢?我给他包扎的时候他都会拒绝,这说明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这样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满腹草稿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鹤来唇颤抖,缓慢地低下头,将视线移开。

    他断断续续地“啊”一声,说:“哦。哦,是,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所有换来一句‘不知道’。

    五感悄然剥离。

    alpha沉默着。

    强烈的压迫感刹那间消失,劫后余生,鹤来忍不住咳嗽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缓过来,鹤来还是不敢看陈竹年。

    之前有过太多亲密接触,鹤来知道短暂的停顿和放过绝不是安全的前兆。

    陈竹年情绪反应与绝大多数人不一样,极度平静和极度愤怒所呈现出来的神情一致。

    昏暗的沉默中,鹤来的下颌被人捏住,随后,alpha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,原本就被玩疼的唇瓣还没休息好,又被人反复啃咬,他被迫张开嘴,舌尖被人吮得直发麻,鹤来快要喘不过气,意识逐渐消散在海平面,视野里不再有陈竹年,而是永远望不到尽头的纯白墙壁。

    与昏迷只有一步之遥,那人动作却舒缓,疼痛不再,只是安抚性的吻。

    湿热的掌心贴在他手腕。

    食指指腹摩挲着omega的肌肤。

    又一次。

    遥远的记忆在此刻被唤醒。

    鹤来隐约感到某种东西断裂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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