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萝卜头和大波凤(1)(第2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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祟的臭鼬,伏在阿凤的耳边,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啊?”

    阿凤点头。

    萝卜头解开一层有一层裤带,接着把手伸进裤裆里左掏右掏,掏出一颗拳头大的光滑石头。

    石头似乎是他从屎忽窿里生出来的。

    天知道他如何把它藏好的。

    萝卜头把石头递给阿凤,说道。

    “想要就拿啰。”

    与楼顶毗邻的居者是那一轮幽冷的月。

    可惜无论阿达如何与它说什么,它都是一副傲然不语的模样。

    潲水桶还是那个潲水桶。

    酸臭肮脏的环境中算得上清爽的是阿达谦让出去的床铺。

    一板破损的竹席和一张乱皱的薄毡。

    本该熟睡的女主人公并不在床上。

    敞开的窗户和泄漏的月光是作证。

    说说这张竹席吧,阿达用抹布擦过,擦过,晒过。

    擦到第三遍,布还是黑的。

    可想而知男主人有多么疼爱饱经风霜的它。

    阿达用汗与肉的砂纸长年累月地腐蚀,席面因此被打磨得如同经过机器抛光。

    这样莹润的竹席既不会刮着人的皮,也不会卡住虎的毛。

    当母虎四仰八叉地在床上打呼噜,阿达便计划让这间房子变得干净。

    同居的曱甴躲在暗处发出了人类听不见的反抗之声。

    一只虎霸占了床,阿达只能打地铺。

    水泥浇铺的地板又冷又硬,渗出的寒气可比冷冻库里的。

    阿达偶尔半夜会因寒气入骨而被疼醒。

    阿达坐起身,捏着钝痛的右胳膊,习惯看一眼床上的阿凤。

    阿达刚把掉在地上的毡子重新盖在阿凤身上,阿凤即刻把它蹬开,一边抓挠袒露的胸口,一边难受地梦呓道。

    “好热,好热啊。痕死了,痕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阿达拿开阿凤的手,看见阿凤的胸膛被挠花,破出几道血点的浅痕。

    阿凤穿的是阿达的老爷衫,也就是棉质的白色背心。

    背心的领口有三个像是癞疮抠破后的洞。

    一缕纺织纤维犹如触手长长地支在洞中。

    广州的地理气候决定了背心短裤和拖鞋是当地居民的三件遗传之物。

    松松垮垮的款式让阿凤的两边乳房滩成一片辽阔的坟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