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:狼蛛毒——陈年旧事——大吉命格 h ehu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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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仿佛谈论的是他人伤痛。

    “有劳张叔挂心。南塘接应的两位先生,乃当世医道圣手,必有解法。”他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宽慰的意味,随即目光一凛,锐利如出鞘之剑,“此等阴毒之物重现江湖,残害百姓,楼某既遇上了,断无坐视之理。待南塘事毕,返回上京,我必彻查此案,揪出幕后元凶,以告慰所有枉死冤魂!”

    他话语沉稳,却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张阿源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昏黄灯光下,他仔细审视着楼朝赋的面容。此前只是猜测,此刻却已确信无疑——眼前这位重伤仍不失风骨、言谈间自带威仪的年轻人,正是那位名动京师的“楼青天”!他早在上京街头见过楼朝赋法场监斩贪官的风采,更知他近年来连续查办大案、铁面无私的声名。

    激动、悲愤、希望……种种情绪在张阿源胸中翻涌。他“扑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这个跑了大半辈子江湖的硬汉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:

    “楼大人!五年前西冢寨覆灭,小老儿也曾为崔大人暗中出力!可……可他们答应过我,要活捉那个杀我弟弟的元凶,让我亲手报仇!他们还拿走了我遍访名医、试了无数草药才得出的半张解方!”

    他眼中燃着压抑多年的火焰,“可到最后,贼首死了,我的方子也石沉大海!小老儿人微言轻,投诉无门,这血海深仇……这五年,我没有一天不想着报仇!”

    他猛地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油布包,层层揭开,露出一张泛黄发脆、边角磨损严重的纸页,上面用歪歪扭扭却极其认真的字迹写满了药材名称和用量。他双手颤抖着,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将其郑重地递到楼朝赋面前。

    “楼大人!”张阿源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,“这是我当年为救弟弟,试遍百草琢磨出的半张解方!我张阿源是个粗人,不识字,可为了看懂医书,我一个个字地问,硬是把这方子上的字都认全了!我们试过,这药虽不能根治,但至多能将毒发延缓到七日!从此处到南塘关不过一百二十里水程,明日天黑前必到!这方子交给您,或许……或许能助那两位神医一臂之力!我张阿源……我把我弟弟的命,还有我这半辈子的念想,全都托付给您了!”

    楼朝赋接过那沉甸甸的油布包,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脆弱和张阿源掌心传来的温度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、眼含热泪的老镖师,仿佛看到了千千万万个被苦难压弯了腰,却依然在黑暗中执着寻找一丝光亮的平凡百姓。

    “张叔,”楼朝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,“楼某,定不负所托。”

    江风涌入船舱,吹得油灯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两个原本命运轨迹截然不同的人,在这一刻,因一场阴谋、一纸残方,和一份沉甸甸的信任,被紧紧地联结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晨光刺破江面浓雾时,楼朝赋正斜倚在货船的木栏旁。江水在朝霞映照下泛起金红涟漪,远处群山如黛,隐在缭绕的云气间,仿佛一幅未干的水墨长卷。他微微眯起眼,感受着晨风拂过面颊的凉意,连续三日的追杀与奔波,此刻竟在这片天地间化作了不可思议的宁静,蓦地,男人垂着头低低笑了,脑子里又出现了他那对「活宝」父母。

    “庚午年,壬午月,乙巳日,丙子时——我儿的命,是刃藏韬略,怀玉蕴珠的奇格!”

    这四柱八字,他自幼听了无数遍,此刻随着江波轻轻拍打船身的节奏,又一次字字清晰地浮现心头。

    楼巍说这话时,总爱用那双布满厚茧的手,揉着他的头顶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。而母亲林舒琼则会放下手中的茶盏,温柔地接话:

    “乙木逢初夏,本就枝繁叶茂,更妙年上庚金正官透出,如斧斤修裁,终成栋梁;月令壬水正印贴身,似甘霖滋养,慧心仁德。这官印相生,是辅国济世的根基。”

    林舒琼总是细细分说,语气中满含期许,“日坐巳火伤官,是说你聪慧绝伦,有不羁之才;时归丙火伤官子水印绶,是谓‘伤官配印’,狂泻的才智终有仁心驾驭,不至偏颇。归寅,你这命局,文武相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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