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第2/3页)

本站即将关闭=>>请点击进入备用站
老槐树下,月色像洗过的银纱,落在千寻谕发梢。

    她白衫沾着夜露,垂落的青丝里别着片枫叶,侧脸线条柔得像浸了墨的宣纸,唯独看向台上的眼,亮得能盛下整片星空。

    商惊秋转头时,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——没有喊话,没有动作,风卷着落叶停在半空,两人对视的瞬间,却像熬过了千百年的光阴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“商惊秋胜!”

    裁判长老的声音终于炸开,商惊秋又转了半圈,胳膊更抖了,那根“一”字,缓缓变成中指,指尖对着高台,嘴角还勾着桀骜的笑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像被抽走所有力气,仰面往后倒——眼尾最后扫到的,是道白影飞扑过来,带着熟悉的、清冽的竹香。

    千寻谕落在台上,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体,手掌贴在她后心,淡青色的灵力顺着指尖涌进去,像温水裹着她的经脉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,沾血的睫毛颤了颤,声音轻得像怕碰碎她:“别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抱着她转身时,脚步放得极轻,仿佛怀里揣着的不是重伤的人,是青云宗整个冬天都暖不热的宝贝。

    身后的欢呼才炸开:青云宗弟子们举着宗门旗喊得嗓子哑,有人跑着去看公告栏。

    新的十大宗门排名上,青云宗的名字被红笔勾到了第三。

    可没人在乎这些,云舒扶着叶灵,视线只追着千寻谕的背影。

    高台上,天衍宗长老铁青着脸,没人去管还昏死在台上的沈清辞,像丢垃圾似的,被两个弟子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商惊秋伤得极重,尤其是神魂,每次闭眼都像坠进冰窖,是千寻谕用自身灵力裹着她的神魂,才没让她彻底昏死。

    回到临时住处的当晚,房门被敲响,凌仓站在门外,青灰色宗主袍沾着风尘,手里拄着玄铁拐杖,身后跟着叶灵和云舒。

    云舒的胳膊还吊在胸前,脸上的淤青没消,却直往屋里探头。

    “伤势不能拖。”

    凌仓进门扫了眼商惊秋,对叶灵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即刻收拾东西回青云宗,天衍宗输了脸,难保不会下阴手,玄天门还在旁边盯着,留不得。”

    回去的马车走得稳,一路太平得反常连平时拦路的妖兽都没见着。

    凌仓坐在车头,手里转着枚刻着青云纹的玉佩,偶尔抬眼扫过路边林子,隐有灵力波动闪过,却没人敢靠近。

    商惊秋靠在千寻谕怀里,迷迷糊糊间,总觉得后心暖烘烘的,像揣着个小暖炉。

    到青云宗的第一桩事,就是请墨尘来——他是青云宗最擅长疗伤的长老,手里握着好几株百年灵药。

    墨尘刚摸到商惊秋的腕脉,眉头就皱成了疙瘩:“神魂伤成这样,经脉还乱得像团麻,怎么搞的?”

    说着就摸出银针,要往她穴位上扎。

    第30章 离开青云宗

    别扎!”

    药药在意识里急得转圈,小短腿跺得虚影乱晃。

    “这老头瞎来!宿主经脉里的系统能量正洗髓呢,一扎针全乱了!”

    可它只有商惊秋能看见,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快碰到皮肤……

    千寻谕突然上前,扣住墨尘的手腕。她指尖微凉,力道却稳得惊人。

    墨尘勃然大怒,拂袖要挣开:“放肆!不过一只灵宠,也敢拦我?”

    “我与惊秋是生死契。”千寻谕没松,抬眼时,眼底是化不开的沉,“她体内不是乱,是灵力在自行梳理,是洗髓的机缘,不能碰。”

    “机缘?”墨尘气得吹胡子,“万一走火入魔,这孩子就毁了!”

    千寻谕往前站了半步,将商惊秋护在身后,白衫扫过床沿,声音轻却字字凿在地上:“若真走火入魔,我剖妖丹为她镇脉,我活了五百年,死不足惜。”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眼床上人,睫毛垂落,挡住眼底的痛。

    “但她不能有事。”

    墨尘僵在原地,看着她决绝的样子,又看了眼床上商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