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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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他的工作开始忙碌,周末也常常有应酬。刚上初中的小陆什被他带在身边,很是安静乖巧,从未有过抱怨。贺开却因此常怀愧疚。某回与客户约定的时间还早,他便带着小陆什去了桌球厅,教他打斯诺克。

    “斯诺克是桌球的一种,原意是‘障碍、阻碍’。每进一颗红球后,都要击打任意彩球,直到红球全部落袋。然后按分值高低依次击打彩球。”

    商业场上的人多多少少会一点球类运动,贺开当然也不例外。他解释得简洁又清晰,上手演示时出了五杆,每一杆都恰到好处的落袋,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小陆什听得很认真,连连点头,眼睛发亮,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可第一杆便击空了。

    小陆什脸上闪过沮丧。

    贺开鼓励他:“没关系,再来。”

    第二杆依然空了,然后是第三杆,第五杆,第十杆。斯诺克的球桌对于初一小男孩来说太大了,后来即使是击中,白球也只是歪歪扭扭地往前挪动一小段,目标红球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小陆什已经完全蔫儿巴了。他拿着过长的球杆,咬了咬唇:“哥,我不去吃饭了,我要再玩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贺开看了看时间,客户就要到了。他想着小孩跟着他也是无聊,便道:“行,我让叶秘书来陪你玩,他会先带你去吃饭,吃了饭再玩。”

    小陆什闷闷地哦了一声,目光始终没离开那颗怡然自得的白球。

    傍晚,等贺开应酬结束回到桌球厅,小陆什还在玩,疲惫却开心,眼睛亮亮地看向他:“哥!”

    叶秘书笑着说:“贺总,您是没看到,小陆进步真快,刚才打了单杆50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厉害。”贺开摸了摸小孩的脑袋,笑道,“累不累?”

    小陆什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又拉住他的衣袖:“不累,哥,你和我打一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从初一到大二,八年的时间,当初的小男孩已经长得英俊高挑,拿起球杆时再也不会显得费力。

    贺开的关注点并不在球桌上,他一晚上喝的醋都能酸倒十口大牙了,此时只想每分每秒都和小男友亲近。随随便便地出杆后,他所有心思都用在暗戳戳搞“性骚扰”上。

    借着上下场时擦身而过的瞬间遮挡,他伸手握住陆什的手腕,用指腹蹭对方的手心。第二次,他捏住对方的指尖在掌心画圈。

    第三次……陆什用球杆的尖端顶住他的腰眼,阻止了他那不怀好意的靠近,眼皮一抬,声音不冷不热:“贺先生,看路,撞到人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贺开笑得光风霁月,丝毫看不出尴尬,坐到休息区的椅子上,构想着下一次的“偶然相碰”。

    可陆什没有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他的心思不在球桌上,前几杆的防守只能算是中规中矩,很快就给对方漏出了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。第一颗红球落袋,母球还恰恰好好衔接到了黑球,接下来便是陆什的个人表演了。

    场馆里开着暖气,陆什脱去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黑色毛衣,袖口挽到了手肘。他手架很稳,掌根压着台面,手背鼓起,淡色的青筋清晰地凸显在上面。球杆架在虎口处,他的神情专注而安静,手肘一抬一送,最后一颗红球应声落入中袋。

    十五套红黑结束,接下来依次清彩。

    粉球距离太远,陆什又不爱用架杆,便单膝跪在球桌上,拉近与球的距离。他身高腿长,另一条腿仍稳稳地立在地面,保持着身体的平衡。他向着台面俯下身,腰背绷出漂亮又张扬的弧度,像拉满的弓,又像蓄势待发的豹。

    依旧是简单而有力的手肘抬送,粉球入袋。

    台面上只剩下一颗黑球。

    黑球落入底袋。

    单杆满分147.

    老板和看客早已围了一圈,在黑球落袋时发出满堂喝彩。老板喜气洋洋地说:“我就说了吧,高手在民间!来来来,开奖!赌输的自觉点掏钱!”

    雨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雨后街道潮湿,空气中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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