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琥珀的崩裂》(第2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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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恐惧被戳穿后的羞愤,她死死抓住我瘦弱的肩膀,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。

    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,眼前发黑。但我没有哭。哭没有用。

    脸颊上的疼痛奇异地让我更加清醒。我看着母亲失态的样子,那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睁大的眼睛里,没有了平日的刻薄,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、丑陋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