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人的 rǒ use8.cǒ m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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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询问,这是挑衅,是带着钩子的邀请,是把她自己当成诱饵,摆在他这只假寐的猛兽嘴边。

    左青卓的呼吸,几不可察地沉了一分。

    他终于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。里面没有惊讶,没有慌乱,只有沉静的、翻滚的暗色,像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她勾着领带的手指,扫过她停在半空的、微蜷的指尖,最后重重落回她水光潋滟、带着挑衅与试探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而是伸出手,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温热干燥的掌心,完全覆住了她勾着领带的那只手,连同她纤细的手指和冰凉的绸缎一起,牢牢包裹。

    他的体温比她高,瞬间熨烫上来,让她指尖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“温洢沫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不止一度,在绝对寂静的车厢里共振,带着颗粒感,磨过她的耳膜,直抵心尖,“你哪种?”

    他不仅把问题抛了回来,还用一种近乎亲昵的、带着审问和掌控意味的语调,叫了她的全名。

    掌心同时微微用力,揉捏着她被包裹的手指,也揉捏着夹在两人掌心间的那段领带。

    温洢沫心脏狂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他掌心的热度和他眼神的压迫感让她瞬间有些缺氧,后悔与兴奋交织。

    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,指节甚至被他捏得有些发疼。

    “我哪种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发颤,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她抬起另一只虚悬的手,这次真的落了下去,却不是抚摸,而是用修剪圆润的指甲,带着点恼羞成怒和不服输的劲儿,在他覆着她的手背上,轻轻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疼,但那瞬间的触感,像电流窜过。

    左青卓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,看着她强作镇定却已乱了节奏的呼吸。

    然后,他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的手和那条领带,缓缓地、无法抗拒的,将她往自己这边拉近。

    温洢沫被他拉得身体前倾,几乎要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,呼吸彻底交融。

    他这才看着她的眼睛,缓慢地、清晰地重复,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:

    “你哪种?”

    温洢沫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在他如此近距离的逼视下,所有伪装都摇摇欲坠。她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车子轻轻一顿,驶入了西山别墅的地下车库,稳稳停下。

    车内的顶灯并未亮起,只有车库昏暗的光线透过深色车窗,朦胧地渗入。

    突然停下的惯性让温洢沫身体又往前晃了一下,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左青卓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力道撤得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温洢沫猝不及防,保持着被他拉近的姿势怔了一瞬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,缩回自己那边的座椅角落,急促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摆,手指碰到被他握过的手背,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酥麻。

    挡板无声降下,司机恭敬的声音从前座传来:“左先生,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左青卓应了一声,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冷淡,仿佛刚才车厢内那场旖旎紧绷的对峙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他整理了一下被她勾缠过的领带,推门下车。

    温洢沫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烫的脸颊,也跟着下了车。

    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左青卓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目光落在她略显凌乱的发梢和微微发红的耳尖上,又掠过她因为走得急而更显摇曳生姿的背影。

    他眸色深了深,嘴角那抹极淡的、近乎无形的弧度,在昏暗的光线下,一闪而逝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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