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:查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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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,指纹锁发出确认的绿色柔光又咔哒一声轻快扣合,短短五秒便将他与外面浮游喧嚣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男人仰首靠着沙发靠背,眼神空洞地凝固在天花板上。视线渐渐涣散了光晕,天花板花纹仿佛慢慢凝结,蜿蜒蔓延,延伸成一张巨大无边的电路板的形象。

    盛则脑子里从安润的项目布局想到眼前发生的桩桩件件,从薛宜出事又大难不死想到第一次见女孩的情形。

    突然,盛则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,一阵难言的酸涩从胸腔窜入鼻腔,又猛冲向眼角,让他不由自主地闭紧双目。那些刚才还喧嚣的声音:医院里回荡的激烈争吵、噼啪敲打的焦躁节奏、电话不停催命的尖利铃声……现在却尽数退潮,退去了遥远的天际线之外,只留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白噪音在他耳畔嗡鸣起伏,犹如收不到信号的电视无端絮语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静默凝滞在沙发深处,暮光一点点从他脚踝退走,黑暗由四边爬上来渐渐覆盖了他全身轮廓;眼睛只散漫地向天花板上方呆望着——天花板的空白处原来如此巨大,又如此清晰。那空白却像一张无形的网,温柔地兜住又沉沉压紧每一个从外部世界归返的疲惫存在者。

    当门锁咬合的冰冷声响终于隔绝了整个世界,这“家”就化作了一具静息室:身居其中的人仰面对着屋顶,任由寂静弥漫、渐渐浸透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“我该怎么见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