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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肉,细细摩挲,一边问:“今日可是时候?”

    宋吟先前担忧他会过于粗鲁,平白害自己受罪。然而磨合了几日,某人十分好学且懂得举一反三,仅仅用指腹便能令她大汗淋漓。

    且,每每宋吟露出痛苦的神情,卫辞都会停下动作,待推断出她身处愉悦,方继续“折磨”。

    思及此,宋吟抬指抚上他眉间,心道对这位神秘公子有了多的认识——

    他出身名门,头脑聪慧却无需同人虚与委蛇,是以从不多加掩饰,高傲劲儿仿佛浸入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相貌翩翩,宛若俊秀书生,实则有一身扎实腱子肉,着实令人脸热。再到性子,卫辞看似说一不二,可若耐心哄哄,再恰到好处地夸上两句,他也并非不能通融。

    并且,每每这时,狭长的双目会不自觉地弯起,流露出几分与容貌相符的少年稚气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山樱惨遭毒手,宋吟不得不回过神来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卫辞毫无温度地扯唇:“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察觉到话里话外浓烈的不悦,急忙熊抱住卫辞,鼻息喷洒在他的颈窝,瓮声瓮气地解释:“还能想什么,自然是公子呀。瞧见您这张脸,我便心生欢喜。”

    “有多欢喜?”

    卫辞大手向下探去,亲自查验过,勉强信了她的话,重申一句,“今日可是时候?”

    宋吟沉溺于他昙花一现的温情,只觉自己快软成了一汪水,莹白脚趾无助地蹭了蹭,含羞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顺水行舟,总是通畅无阻。

    卫辞额角浸满了湿汗,动作却带有几分克制。彼此舌尖不断勾弄缠绵,意料之外的愉悦搅得她眼神迷离,轻易忽视了酸胀与痛楚。

    她不由得张启红唇,便于卫辞索取,热意发狠,又同时令两人深觉满足。

    朦胧间,仿佛瞧见廊下有一红梅瓷瓶,遭了风吹雨拍,终于倾倒在侧,汩汩水露喷洒而出,晕湿了一地……

    折腾至半夜,锦被皱得不成样子,浴房也狼藉一片。卫辞换过衣裳,神清气爽,扫了眼已经陷入深眠的宋吟,交待香叶去书房取些上等的笔墨纸砚,明日再添一张书桌。

    回清风院的途中,自他六岁起便随侍身侧的刘嬷嬷上前请示:“老奴先行去熬避子汤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卫辞道,“夜里莫要吵她,白日再喝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刘嬷嬷暗暗松了一口气,心道小公子尚且记得规矩,低头恭敬称“是”。

    辰时,宋吟被唤醒。

    仆妇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,纹丝不动地跪在塌前,见她睁眼,一板一眼道:“吟主子请用。”

    且不说宋吟芯子里是个现代人,从前位低,何曾被跪来跪去。她当即吓得清醒,接过避子汤一饮而尽,示意仆妇起身。

    香茗适时捧来一碟蜜枣:“吟主子可要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