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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卫辞并不理会船下的疯狗,示意舵工收起绳梯,解缆开船。

    他的反应在某种程度上令祁渊感到痛快,旁若无人般继续说道:“宋姑娘,待何时你瞧不上身边那位了,尽管来龙云,本王的侧妃之位会一直为你留着,诸位皆可作证。”

    龙云民风开放,祁渊选择当众直抒爱意,赢得一片掌声,也成功激怒了卫辞。

    残影掠过,宋吟身侧一空,见卫辞拔剑出鞘,轻盈落地。他扬扬下巴,扯出一丝阴冷的笑,狂傲道:“打不打。”

    “打。”

    她一颗心瞬间高高悬起,攥紧了苍杏的手,不无担忧道:“卫辞能赢吗?”

    “公子师从北溟先生,鲜有败绩。”

    宋吟不知北溟先生是谁,祁渊却知道。

    卫辞的剑法一如其人,气势凛冽且又无所顾忌,只攻不守,连自小在军营摸爬滚打的祁渊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“你竟师从北溟?”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。”卫辞不欲见血,用剑柄狠狠敲上祁渊肘部,趁对方退开距离,傲然道,“并非只有你上过沙场,还有,别再纠缠我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说罢,借力跃回甲板,揽过一脸担忧的宋吟,半提半抱地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他眼中闪动着熊熊怒火,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,宋吟神色一凛,惊呼出声:“又、又非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卫辞仿若失了听觉,蛮横地将人推倒至软塌,指尖一挑,响起“嘶啦”裂帛声。

    第31章 隔阂

    鲛纱质地轻盈,用薄如蝉翼来形容最是恰当,经外力一撕扯,恍似书页般从中裂开。

    丝缕斜阳自未阖紧的槛窗悄然爬了进来,映照在碎成条状的面料上,掠起生动光影,宛若五彩糖衣。而大片雪原顶峰,开出两株不畏严寒的梅花,抖擞耸立,令见者险些忘记呼吸。

    卫辞似是乘兴而归,却误入藕花深处的酒鬼。

    视线被夜幕攫取,为免踩空踏错,只得用剑柄拨开沿途遮眼的枝叶,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去,确认可以通行,方迈出下一步。

    他胸膛剧烈起伏两下,终究不舍得莽撞,即便愠怒与渴望快要臌胀至炸裂,理智也一点一点流失。

    宋吟死死抓着身下榻沿,抬足去踢他的肩,却被轻易反握住。指腹因习武形成了薄茧,触感清晰,带着别样的刺激,蜿蜒直上。

    纤细笔直的小腿在半空晃了晃,又带了不满去蹬他。

    卫辞终于施舍了一个眼神,且当着她的面儿极尽靡丽地舔了舔唇。

    “你发什么疯。”宋吟羞愤交加,小脸涨成了熟虾色,偏偏语调受了情潮所惑,半点气势也无,倒像欲求不满的婉转哀鸣。

    他三下五除二将长衫彻底撕成碎片,天女散花般扔落一地,而后欺身上前,发狠地碾过她敏感柔嫩的唇珠,冷笑道:“发疯又如何,我真想把你关起来,谁也不许靠近半步。”

    男子喘息声裹挟着浓重欲色,细听之下却有一丝委屈,稍纵即逝,令宋吟难以捕捉。

    霎时,她心间窜出一股电流,酥酥麻麻,带起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
    宋吟后知后觉地领悟,她既不喜过分卑微的男子,也不喜盛气凌人的男子。唯有卫辞,介于二者之间。

    明明似一头浑身蕴含着攻击力的凶兽,可她就是能够笃定,兽爪落在身上时,锋利长甲会倒收回去,只余虚张声势的肉垫。

    “啪哒”撞击。

    非但不疼,反倒像某种情趣。

    既感到惊惧又全然信任,矛盾得很,也实打实地勾得她心潮澎湃,双腿止不住发软。

    这不是男妖精是什么?

    卫辞忽而腰臀运力,打断她的走神,恶声恶气地威胁:“不许想别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宋吟无辜地回望他发红的眼,噙着淡淡笑意,仰头胡乱吻了一通,在卫辞满目疑惑中抬膝轻蹭,软声道:“可是,我分明在想你呀。”

    见他不信,宋吟嘟起唇,索要亲吻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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