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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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吟巴不得,连连点头,翻出昨日儿个新买的话本,自行解闷。

    卫辞似是无意再骑马,所幸舆内空间宽阔得很,他将宋吟抱至腿上,整个圈在怀中,挺秀的鼻梁轻嗅两下她的颈窝,继而埋了进去,磁性的嗓音染上疲惫:“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起初,宋吟当他睡着了,连翻动书页都极力克制声响,谁知看着看着渐而入迷,压根不记得卫辞要休憩。

    遇到逗趣的情节,她笑得花枝乱颤,是个人便会被她抖擞醒来,更遑论正严丝合缝相拥着的卫辞。

    可瞥见她弯翘如勾的笑眼,活像是没心没肺的小狐狸,白皙的肤色也透出健康血色,只觉得无处不香,无处不暖,无处不柔软。

    除了……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

    宋吟曲指挠挠他骨相优越的下颌,确认将人挠醒了,点点话本上的小字,煞有其事道,“这三娘明里暗里贬低慧儿,长生却听不出来,还胳膊肘往外拐,埋怨慧儿不大度,你说,三娘这算什么?”

    连日奔波,卫辞的确累极,一贯锐利的眼眸此时罕见地浮现迷离。但仍是顺着她的话,略带迟缓地答:“算是,茶香四溢。”

    “孺子可教。”宋吟满意了,亲亲他的手背,继续翻看下一页。

    卫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短短几日,宋吟因材施教,教会他鉴茶、男德、眼里有活,总之乱七八糟说了一通。偏卫辞自小记忆力超群,虽是被迫灌入耳中,还真“学”了个十成十。

    加之时常睡得云里雾里,半句都不曾反驳,待回过神,早已错过争辩的最佳时机。

    却不能说拿她半点法子也无。

    卫辞偶尔被闹得耳朵生茧,便会细细嘬她后颈上瓷白光滑的软肉,宋吟登时语不成调,紧抿了唇,忍耐因摩挲升腾起的酥酥麻麻。

    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,带着股撩人痒意,她实在忍不得了,便会缩成一团,软声求饶。

    然而,卫辞可不是好打商量的主儿,她愈挣扎,他愈有兴致。

    热切的吻自耳后移至唇畔,并不即刻满足她,只轻触轻离,像是单纯的逗弄。话本坠落在地,发出清脆声响,宋吟脚尖也悬在半空,随着马车富有规律地摇晃。

    仅有她喉间溢出欲求不满的细碎呜咽时,卫辞方大发慈悲,掌心扣住纤细后颈,既重且凶地吻下,丝毫不给人退却机会。舌尖抵开守卫不严的牙关,寻到含着果脯清香的暖热,任由阵阵马蹄掩盖住津液交融的羞人响动。

    一吻毕,宋吟通常羞得肌肤通红,默默捡起话本,短期内不会再扰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卫辞嘴上不提,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偶尔日头在躲荫,便牵来一匹马,两人共骑,顺道舒展筋骨。

    赵桢奚的护卫早已追上,是以虽说结伴,实则各自成一列,放眼望去皆是攒动人头,只隐约能瞧见被围在中心的华贵马车。

    宋吟有些好奇,悄声问:“十六殿下今年多大了,可有娶妻,可有子嗣?”

    卫辞一向不喜她过多关注旁的男子,但念在是个“诋毁”人的好机会,悠然开口:“与我同岁,前年和右相家的小孙女成了婚,据说他们夫妻相敬如宾感情深厚,谁知道呢,总归都是过去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过去?”

    “嗯,身子不好,死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低头觑一眼同样身子娇弱的她,认真道,“往后莫要再贪睡,成日不挪窝,身子如何能养好。”

    其实宋吟如今已经远胜从前,只是为免他秋后算账,才装作病恹恹。

    “除了皇子妃,就没有其他女人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卫辞在她饱满的唇上嘬了嘬,“皇室中人,十五六便要娶正妃,至于收了几位宫人,便不是本侯关心的事,只能告诉你有且不少。”

    宋吟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于古人而言,纵有若干姬妾,不续弦再娶便算是顶顶痴情。卫辞这般“晚熟”的雏儿,反而稀罕。

    她又问:“那太子呢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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