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节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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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吟配合着饮下,入喉刺辣,五官登时皱成一团:“嘶,这是什么酒,好辣好辣。”

    他坐近一些,动手拆去繁重的发饰,解释:“大师父专程为我酿的喜酒,上回带了半坛去岚河,除去这两杯,余下的今日拿来招待太子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卫辞头上亦戴了纯金发冠,宋吟现学现卖,替他也拆去,一边问:“听说你天未亮便出府忙活去了,可有好好用膳?”

    平素的关切自她口中说出,仿佛浸了无尽蜜意,听得卫辞身心舒畅,忍不住垂首去寻她的唇,浅浅品味过后,方答说:“用了,否则容易醉,扰了洞房花烛夜可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呼吸交缠,宋吟竟觉得晕乎乎,却也不知是烈酒害的,还是气氛所致。

    卫辞很快埋头去解喜服,神色专注,俊秀的脸在烛影之中生着光,煞是好看。宋吟忍不住抬指摩挲,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他一顿,茫然抬眸,恰好含入了半截葱白指尖。

    他后颈微昂,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她,这一幕,莫名像是无声撒娇的小狗。

    宋吟自是不敢说与他听,可细细琢磨,愈发觉得相像,一时难以忍笑,削瘦的肩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竟这般开心?”卫辞轻啄她的侧脸。

    他显然是误会了,宋吟也懒得纠正,剥下喜庆长袍,珍惜地挂了回去。

    某人死皮赖脸地跟上,下巴抵着她的肩,不厌其烦地重复:“吟吟,以后你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小夫人。”宋吟纠正,“正妻才配称夫人,一字之差,谬之千里。”

    卫辞将她揽入怀中,直至胸膛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纤薄后背,以亲密姿势带着人穿过小门,去往撒了满池花瓣的浴房,一边道:“你在怨我。”

    她理所当然地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吟吟。”卫辞面上闪过一丝受伤,唤了她的名字也不说下文,眼中含着迷惘。

    对着他俊美绝伦的脸,宋吟很快心软:“今日不谈这些。”

    她其实并不埋怨卫辞,便是自己,思想也在逐年更迭。许多事情,都从初次听闻时的震撼,渐渐习以为常,甚至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备受推崇。

    改变,向来是潜移默化的过程。

    既漫长又慢。

    却也给了她灵感——

    看话本时,每每遇上令人气愤的情节,她总爱拿出来同卫辞“探讨”两句。久而久之,卫辞亦在悄然改变,譬如他知晓原来这般的人、这般的事会惹恼宋吟,那自己便不要去做。

    若她在自个儿的话本里多加歌颂平等唯一的感情,传得广了,读得多了,在众人心中种下细芽,总会长成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温热水流没过小腹,带着淡淡花香。宋吟自思绪中抽离,才发觉卫辞将彼此剥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她俯身摸了摸玉阶,触感滑腻,令人爱不释手,却不知愈发圆翘的弧度叫身后的卫辞眼睛发红。

    他重重吞咽一下,情不自禁地贴上去,手中握着澡豆:“今日我来服侍你。”

    宋吟惊呼着要躲,却被危险地嵌入,滚烫掌心轻轻摩挲她的双臂,倒还真摆出一副要服侍她沐浴的姿态。

    然而,沐浴需得眷顾每一寸肌肤,隐秘的、不隐秘的,皆要细细搓洗。

    她很快浑身发软,若非腰间横着男子强劲有力的手臂,随时能跌入水中。卫辞爱怜地吻过她已然变为朱色的耳珠,哑声道:“吟吟也帮我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说罢,将她提坐在某一处台阶。虽是台阶,却弧度平滑,或躺或坐都不硌人,并且,两人某处的高度竟因此持平,很难不怀疑是卫辞有意而为之。

    他肌肤亦是蒸得红彤彤,欲色肉眼可辨,仿佛连呼吸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。

    宋吟捻了捻澡豆,卫辞见状躬下身,方便她动作,一边操着粗重喘息说着再正经不过的事:“再往下,嗯,要认真些。”

    她已然分不清是水温还是体温,只知道周身发烫,胸口止不住地起伏。

    待一寸一厘皆搓洗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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