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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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多么苦,但他身上的袍子却极为干净,还是白的,没有一个墨点。

    意玉见过真正用功读书的人,也就是薛家三房的长子,上次被煌封敲石子后,及时救下她的人。

    他的袍子,都是深灰色的,就怕染上脏了。

    而且,怀两金虽是怀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,却屡试不中,如今说这话说的,倒是有些不知所云。

    意玉静静听他们脑补,盖棺定论。

    而后,等他们说渴了,意玉还恭顺地给他们倒了茶,让他们慢慢喝。

    趁着这功夫,意玉才不卑不亢地道:

    “这钱不是嫁妆里取的,也不是凭着承姐姐的情从薛家拿的,而是我自己幸得上天垂怜,得了机缘,同人做生意,赚得微薄利钱罢也。”

    意玉是做继室,怀家为了省嫁妆,给意玉没另外添置嫁妆,她用的是姐姐逝世后留下的那份。

    但意玉要投钱的时候,翻了翻姐姐救下的嫁妆盒子,发现嫁妆被拎走了一大截,只剩下了林林总总价值三百贯的物件。

    这实属不应该能是姐姐的嫁妆。

    当初姐姐婚嫁,梅氏是杭州首富的女儿,嫁妆多如牛毛,除却这些年补贴怀家父子的,就全给姐姐了。

    外加当时的薛洺对姐姐爱若珍宝,把自己受圣上的赏赐全塞给姐姐了,还怕姐姐身份低,受欺负,还拿自己从薛家分得的资产全塞进了姐姐的嫁妆。

    那才叫个十里红妆,整个东京都知道薛洺对姐姐的爱护,都明白怀家明玉天生好命。

    还盛传起了,男人爱不爱你,像薛洺般去送钱给地位,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怀明玉不旦父母疼爱,还有夫君袒护,且也没有妻妾烦心。

    所以,面对这凌乱只剩三百贯,大多为空箱子的嫁妆,意玉着实震惊了一二。

    她没动姐姐的嫁妆。

    投钱用的是自己从杭州外祖家分得的钱财,准确来说,是外祖家大乱时,各方势力中,她争了后分得的。

    这对生意、管束产业精通的经商能力,也是那时候习得。

    但好似姐姐余下的嫁妆只剩三百贯的事,怀家父子并不明了。

    闻此言,怀两金和怀己喝茶的动作皆是一愣,而后瞪大眼睛看向意玉,又相互对视一眼,就想反驳质疑意玉。

    这乡下长大的丫头,能赚这么多?

    他们两个男人,一个是如今社会的父亲、家主,一个是独苗苗男丁,未来的继承人,是骨子里瞧不上女人的,尤其是意玉这种乡下长大的工具人女儿,随便塞给别人家做填房,维持家族利益的工具罢了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们说话反驳,拍卖行的老板便施施然来到了怀家的小閤子里,来到意玉身边。

    来人一袭粉红袍,穿得粉嫩,可却生得五大三粗,妥妥的莽汉。

    猛虎嗅蔷薇。

    这是拍卖行的老板,名叫胡维,也是东京城人尽皆知的富商,虽是个商贾,但背景雄厚,关系网强,如今海运河运发达,他还是漕帮的掌门人,没人不尊敬。

    见来人,怀家父子也顾不上数落意玉了,反而是要恭维胡维。

    毕竟平视想见胡维,是极为难的,人家是商贾,可交往的都是皇亲国戚,哪会在乎一个落寞的怀家。

    谁料胡维却眼神都都没分给怀家父子一个,只为了礼数止住了自己的白眼,毕竟他已然听到了怀家这场闹剧的全程,母亲养大的他,最是瞧不上怀家父子这种目中无人的傲慢男人。

    于是点了点头摆摆手让他们别出声,而后来到了意玉这,好一顿寒暄。

    怀家父子就这么傻傻地看着意玉同巨富胡维这般熟稔,对他们两个做父亲做兄弟的熟视无睹。

    脸上当即就青了。

    意玉同胡维打过招呼后,便回头,沉静地对怀家父子说:“父亲,哥哥,女儿便是同漕帮大哥做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胡维莽汉的脸怼过来,嗯了一声,怀家父子想质疑意玉的那些话当即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太权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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