Ⅰ章傲慢(要杀鱼,得选好时机)(第2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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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!”她喉咙发紧,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人徘徊在死与不死之间,像是一条被丢在砧板上的鱼,明明还在抽动,却已失去水的方向。

    究竟——我们与“语哽的那句求救”之间的距离有多远?

    与所谓的“正义”又有多远?

    当人犯错时,我们该做什么?

    是给他一次活下去的机会?还是举刀,把他往黑暗里推?

    死刑没有答案,世界上没有一个答案足以安放所有的痛、所有的恶、所有的遗憾。

    我们以为正义是纯白的,却忘了它常常沾着血、混着泪、带着某个家庭的破碎与另一个家庭的恨。

    人啊,被放在砧板上时,都一样会恐惧、一样会发抖、一样会在最后的最后,伸手想抓住一点温度,一点被理解的可能。

    死刑不是答案,只是我们把无力与愤怒交给国家代办的方式。

    但那一瞬间的鲜红、那一声闷响、那一条生命的终止,永远不会为世界带来多一分的光。

    我们都只是站在砧板旁的人,以为自己是审判者,却忘了下一秒,可能是我们跪在板上。

    她正被两股力量撕扯,一个是社会教给她的正义,一个是她亲眼看到的真相。

    坏人该死。

    这是她从法条、从新闻、从大众怒火里听过无数遍的句子。

    可“该死”的人……真的死得够彻底了吗?

    恶意是不是已经在传递、在复制、在变形?

    真正该被终结的,是“人”,还是“造成他成为这样的人”的系统?

    她第一次意识到人死得很快,但罪,并不会跟着死透。

    而她的心,就硬深的卡在这道缝里,被拉扯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