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wallow/11(第5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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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照里见过这张面孔,面对时的悸动,居然在工作后几年再度苏醒。是她想要的那种好男人。她为自己记性好,而勾起嘴角。

    回望办公室,对方押着腰,敲一只鞋,站桌前,还未坐下,轻声敲打文件夹,保持着处之淡然表情。是属于冷酷款嚄。

    银质盘,玻璃碗,江鸾在床铺里吃早餐。把某人想象成食玩,三叉戟去捣烂,很多很多她月经脱落壁剥落下去了。她迟早要患上多卵吧?端盘子进来的女佣,提到江猷沉。

    女佣刚去向她浴室,江鸾眼神舒舒然瞟过,张嘴最张大,手抓丰厚蛋糕,盘子承接碎屑。健康的面庞,浮动着轻而文静的雀跃。

    等到女佣再走出时,江鸾已规矩坐好,扑下南瓜裤的起伏,咀嚼中目视手机屏幕,一只手快速在江猷沉的聊天窗口打字:

    ?哥哥您得赶紧走了,我起床了。?

    很快,她又彻底删除,没发出去。

    6.爱不会使人愤怒,亦不会让人心怀怨恨

    绻弯头发,陷入三层枕头。繁丽天花板,小马琉璃吊灯。江鸾百无聊赖盯着。

    朝侧旁伸手,把刚刚拿手机底下垫的一张笺纸拿来。

    ?你不能和男人在外边过夜。?

    铁画银钩的字迹,是江猷沉留下的一则备注。

    这是命令,江猷沉没在和她商量。

    但哥哥的谒帖,何尝不是家庭备忘录。江鸾把他曲解。将纸折迭,点燃。像退祀仪式的第一步,点燃符纸。但那符纸要贴在人做的神的塑像上,她又要犯强迫症,画江猷沉面庞,哪怕是草稿。多像书画她的平面模特,她的那个病又浮现出水面。

    江鸾素衣靠床边窗户,裸露肩头,交迭着手臂放下巴,看楼下湖里两只天鹅交缠,一白一黑,始终没绞缠。

    火光熄灭,只剩一片灰烬,江鸾望见欲念摇曳,生生不息。又像模糊丧失。近义词是空窗期,反正都不像她会为江猷沉、为彼此做的事情,可见她只是不会成熟地结束一段意外关系,而不是她没吃到哥哥奶。不准确,比她闭上眼朝移动靶射箭还要不准头,可悲的理论体系。

    长兄如母,乳母,如

    一件深粉红色调的制服裙,江鸾套起,内搭是更浅粉的长袖衬衫,落地镜前转了转,好像和镜子先生约会,情人节红、心形、书行装入信封、香水玫瑰。

    她想把一切和性直接划等号,粗粝抵消,让关系彻底消失。回忆杀,回忆完就杀。

    和兄长上床,麻烦渐渐多了起来。他是她的性启蒙,和这个床伴时光愉悦又轻松,某种程度是“新”童养偦,但每次一两天都得安排,还不比外边找个固定的,两三小时完事,提起裤子就可以回去做事;又要解决一离开哥哥就总分离焦虑一事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外边那个,前几天酒会遇到,按照他们的职业操守,这叫客户随访,但她花了半天才穿上衣服的青年对上号,十二三岁画画型稳,那时画的江猷沉,倒是有眼睛就看得出是谁。

    她摸摸喉咙,锁骨到心骨,面色怪异,确认着。

    什么东西如糖储藏入身体,温热香甜,江鸾低头再次捏了捏她生化意义上绝对新鲜年轻的小腿,依然无法排除那种糖尿病足的怪感,明明她已经戒掉奶茶了。

    那条简得不能再简的备忘录里,江猷沉再没任何约束她的事。

    这算不算得上她绿江猷沉成功了?

    搞得她想犯个教条得错,叫方自昀到申府来……

    餐盘空了,窗户打开,佣人很快来撤走,以某种形如家人般的礼仪。如果老哥也是一种食物,那种她喜欢吃,就一次性吃到吐,从此再不吃的。江鸾接来手帕擦手。江猷沉那糟糕的性道德……江鸾闭眼,佣人一个走出外边廊,就把毛巾砸银水盘边。理应她这样的,精神病人,枕头底下会有一把刀,用于自残,或是砍人。实际上,没有。那种神经症的可怜幻想投射,

    pathetic.

    7.

    那天江穆清来申府一趟,她还是在院间,独自遇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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