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假期/2(第2/8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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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提过一嘴结扎了,江鸾没懂,江猷沉说,你吃避孕药不好。江鸾只觉得他是为方便最后射体内。

    后来她又反悔了,哥哥也就那点腥味也给她剥夺!哥味的勾巴。

    江猷沉有次莫名其妙在度假的早晨才五点就通过鸡巴叫醒他,当时度假排房她床头的窗户大开,男人整个跪她锁骨上,毫无任何攀爬可能的排房愣是被他顺着下水管道窜进来。湿润的黑发垂落,淅淅沥沥砸床铺上。

    江猷沉的手指抚摸她嘴唇,她张开嘴。

    在一片灰蓝发暗里,他和空气一样湿凉凉的。昨夜下了暴风雨,他们在度假屋的客厅一句话没说,但清晨他将裤子褪下,江鸾眼睛一下亮了,兄长大人晨勃时硬邦邦流着水滴的哥巴。昨夜她走向深黑的海岸,寻江猷沉未果,那天所有人都很开心,唯独江猷沉,他的怪脾气仅家人可见的,所以家人习惯援引她来,时间久了江鸾在这场低烈度战争里,品味到的是投敌与认贼当哥,他那种冷暴力的好处。

    冷冷的长长的龟头贴她嘴唇蹭,她唇纹寻觅龟头纹路来刺激,喉咙分泌唾液,鼻孔喷的气息还是被发现,江猷沉的阴茎稍微凑近贴她牙齿贴面,他发出几声低微的受虐般的呻吟,可把江鸾吓坏了,张大嘴巴就要他挤阴茎根部把先走液给她一点宽慰吧,江猷沉似乎笑了一下,向床铺后撑那只手,已循短睡裤扒开穴口,一整张手抚完她的花蒂。呜呜呜噢噢噢,好像江猷沉跪在自己身上挨操……想象里。

    得知结扎一事,江鸾肉眼可见地不开心,她是断不了这种奶的。下次见江猷沉,他神秘地说带来了玩具,哄到床上了,才看到那玩具真是淫邪,注射视觉化白稠浓精的假阳具,叫什么龙。

    在兄长那么好看的手上一摇一晃,所以淫邪之主是江猷沉。那天怎么玩的她忘记了,她只记得捏阳具噗嗤地把假精液射江猷沉的胸膛,年轻香艳的哥哥胸膛,一点点始终不会变白的精液往下流淌,白糊刷墙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会恼怒了,于是两个人一直在哈哈大笑,像在玩水枪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渐渐入夜凉了,她不会但凡往另一个角度想想,哥哥结扎了,会不会是哥哥并不真的和她想乱伦,至少别继续上床。

    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结不结扎,你都会找别的男人睡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面庞上的熟稔感逐渐褪色,变为某种苦笑。

    “京师禁珠翠,天下尽琉璃……”

    绿蓝橙柠檬黄的晶辉石头,江鸾逐一对半掰碎、敲分,玻璃球相互敲击,游戏,丢入银盘。

    最后手指按住一爿玉玦,滚绕银盘,半圈落倒,沿斜面掉入,如俄罗斯轮盘。

    江猷沉总让她赢,于是她已不会赌了。

    “小小姐,你那天看牌位上面,点名要找的人找到了。”宋以瑞说道。

    宋以瑞是江猷沉给她的律师,经手过江猷沉头头尾尾的合同,算得上是军师级别的人物。

    江鸾在拉拢这种人身上,是有点花了心思的。物质来说,钱、房子、地位、家里人的难题;从精神上来说,信任、看重、平等的对待,甚至是一点微妙的纵容。

    因为江猷沉从小到大是不需要去刻意讨好谁的,自然就会有一帮人追随他。

    只是跟着江猷沉走了几年,就把忠臣良将送妹妹,也出于一个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的伤人时期——江先生在跨国制药公司天南海北地掠夺城池,从说服指定项目到实验室工厂到线下商店,而律师正是渴望跟着这种人大有作为的时刻,结果你莫名其妙就踢猫,把人踢给这个妹妹,转眼宋以瑞又觉得江鸾小姐使用表情像在使用工具。

    雌鸟的颜色,总淡淡的……

    名字里都带着鸟呢。

    “违背家法的叫申子承,是您司姨奶的第一个孩子,按岁数和您大哥差不多,小时候偶尔一块玩的交情。”

    当时江鸾戴玉戒的手指,思考间手指抚摸着一把细长锯齿弯刀,叫做蜘蛛文官的东西,纤细的手指刮擦着那弯曲得已经有些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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