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眺望(一)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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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夕阳像个腌得过头的咸蛋黄,软塌塌地挂在汉正街鳞次栉比的屋顶上,泼洒下最后一层黏腻的、带着灰尘味的金光。李宝莉站在那扇糊满油污的窗户边,窗户半开着,放进来楼下永不停歇的车流轰鸣、小贩的叫卖、还有不知哪家飘来的劣质油烟味。

    她手里攥着那块油腻腻、永远洗不干净的抹布,无意识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窗框边缘那些早已渗入木纹的陈年污垢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木头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腰背是熟悉的酸胀感,白天扛那几包沉重的化纤布料留下的印痕,此刻在夕阳的余温里隐隐作痛。肩膀被扁担磨破的地方结了痂,又在下午搬运时被汗水浸得刺痒。

    抹布掠过窗框一处顽固的油渍,她加了点力气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眼神有些放空,望着楼下熙攘的人流。那些为生活奔忙的身影,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的蚂蚁。她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孩子追逐打闹着跑过街角,书包在背后甩来甩去,笑声尖锐地刺破浑浊的空气,又迅速被车流声淹没。(作者只在「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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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宝……”

    她心里模糊地滑过一丝念头,像水底的鱼影,转瞬即逝。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,抹布停留在那点顽固的油渍上。

    一股温热的、带着浓重汗味和淡淡机油味的气息,毫无征兆地从身后笼罩上来。健健精壮滚烫的身体,像一堵移动的墙,无声地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李宝莉的身体瞬间绷紧。那熟悉的压迫感,带着白天在狭窄楼道里扛货时相互挤压的记忆,瞬间激活了她肌肉深处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警惕。

    “看么事?街上捡得到钱?”

    健健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热气喷在她的颈侧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他的手,那只白天握着钢钎撬货箱、沾着洗不净污垢的手,已经不由分说地覆盖上了她握着抹布的手背。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同样粗糙的皮肤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
    “松开……”

    李宝莉的声音有些发紧,想把手抽出来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另一只空闲的大手已经顺着她汗衫的下摆,强势地探了进去!带着厚茧的手指像带着火苗,直接抚上她腰侧紧实的肌肤,白天被货物边角磕碰到的淤青处被触及,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。她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你搞么事?发么斯疯!”

    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,腰肢却被他的手臂铁箍般牢牢锁住。

    “搞么事?”

    健健的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角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、危险的兴味,像即将引燃的炮仗,“搞你啊,婆娘!白天的力气还没用完,留到晚上烧灶台?”

    他那只在她腰侧的手,猛地向上滑去,隔着薄薄的汗衫和胸罩,一把攥住了她一边丰满柔软的乳房,用力一捏!力道毫不怜惜,带着发泄般的凶狠。

    “呃!”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李宝莉身体猛地一弓,头向后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白天所有的疲惫、酸痛、被生活挤压的憋闷,在这一刻,被这粗暴的侵犯瞬间点燃了!一股邪火“轰”地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“你个狗日的!放开老子!”

    她彻底被激怒了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爆发出惊人的蛮力!握紧的拳头肘部凶狠地向后顶去!同时另一只手也放弃了那块抹布,反手就去抓挠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!

    抹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窗台上。

    “哟!还来劲了!”

    健健被她撞得闷哼一声,却更加兴奋。他猛地发力,一手抓住她反抓挠的手腕,狠狠向后拧去!另一只手臂则像铁钳般更紧地勒住她的腰腹,几乎是提着她,将她整个上半身狠狠地、脸朝外地压在了那扇糊满油污、布满灰尘的窗户玻璃上!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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