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求得不到答案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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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位刚回来的人在场,好歹别说的这么露骨。

    饭桌上,梨安安只吃了几口就拒绝再吃,精神又蔫吧了下去。

    两截长指捏着勺柄,里面盛着一口肉跟饭,不死心的再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梨安安抗拒的将脸扭到一边,长睫低垂:“我不想吃了,我困。”

    法沙耐着性子,几乎是哄着她再吃点:“乖点,再吃几口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梨安安只感觉脑袋昏沉,转而朝离得近的丹瑞伸出手:“丹瑞抱抱我。”

    一双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,将梨安安从法沙腿上捞过来,在自己怀里坐稳。

    当掌心触碰到腿间,湿润一片。

    丹瑞脸色微变,掀开衣服的下摆,只看见红肿的穴口还在缓慢吐露着乳白色液体,有些甚至已经沾到他裤子上。

    “你完事能不能给她洗一下?”

    怀里变空的法沙放下勺子,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,眉目疏朗:“吃完饭再洗,又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梨安安听不进他们说了什么,只觉得困,两眼一闭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但正常人哪会在饭桌上吃困了的。

    异常的状态让莱卡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颈边摸了摸,有些发烫:“应该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抱着她的丹瑞用额头抵着她的,感觉温度确实有点高:“嗯,都烧昏了。”

    法沙放下烟,站起身去看她,有些通红的小脸挂着不舒服的表情。

    两人在做的时候体温都升得很高,也不怪法沙没发现。

    丹瑞房间里,躺在深色床铺上的人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身上穿着一件及膝的薄款吊带睡衣,腿间的黏腻已经被清洗干净。

   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,一会勾着唇角,一会又张着嘴低声呜咽。

    赫昂拿着一支退烧药剂站在床边,法沙扶起梨安安的背,让赫昂从剪开的一角喂进嘴里。

    酸而涩的味道弥漫开在口腔里,梨安安怎么也咽不下去,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再拿一支。”

    赫昂又从药盒里拆了一支,却被丹瑞要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跪坐在床上,两指放在她脸颊两侧捏住,嘴巴轻易的就张开了。

    再将药剂顺着喉咙口全部灌进去,低头堵住想要吐药的嘴。

    长舌压住舌根,让她只能做出吞咽的动作。

    虽然喝药的那方会不舒服,但出乎意料的很管用。

    梨安安没再吐药,却将后面喂的水都吐了出去,浸湿了胸口的布料,即便对着嘴喂也没用。

    薄被下的身躯不断颤抖,湿漉漉的长睫挂着几颗泪珠,像一碰就碎的陶瓷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,谁也说不清她是清醒着,还是被烧得迷迷糊糊。

    毫无血色的指尖紧紧抓住被角,眸子失了焦距,看向一处没有人的角落:“我爸爸还在家等我,我想他。”

    梨安安忽然扯出一抹浅淡的苦涩笑容,仿佛真的在那片空茫里,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身影:“我在欧洲最好的艺术学府上学,我得从那里毕业,你让我走吧……让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轻飘飘的声音落进众人耳朵,却没有一个人回应。

    法沙摩挲她的指,脸上没有神情。

    无论梨安安求他几次,哭闹上百遍也好,他的答案也只有一个:“你回不去的。”

    一开始,他觉得养一个这样干净纯粹的姑娘,确实该多些耐心。

    所以望着她眼里闪着的希冀时,竟鬼使神差地应了她多熟悉后再上床的提议。

    后来逐渐发现,她做的饭真的很好吃。

    即便是在全然陌生的环境里,也总能礼貌地回应周遭的一切。

    有时像只讨喜的小狗,高兴了会黏过来撒个娇;闹情绪了就蜷在角落,捡根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,自成一个小小的世界。?

    这时候,只要有人靠近,她就会委屈着小表情,让人下意识想去哄哄她,想让她笑一笑,可她一次都没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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