谶言(有整体修改)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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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醉着也挺好。

    可是酒总会醒。

    醒来之后,头痛欲裂。外界的指指点点,自己对自己审判,那些被麻痹的规则枷锁全部反扑,向她叫嚣着:你在做什么?你怎么能这样?

    醉的时候有多快乐,醒的时候就有多疼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想等这阵疼过去。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,身旁的床垫塌陷,熟悉的手臂将她拥入怀抱。那些恼人的疼才逐渐消散,她也累了,昏昏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“冬青。”

    有人在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筷子递到手里的时候,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餐桌前。不记得怎么来的,但饭在面前,她按部就班地吞咽。

    “冬青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“去庭院晒晒太阳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初夏午后的庭院里,樱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,偶有几片晚开的花瓣掉在草地上。佟述白半靠在宽大的躺椅上,怀里窝着简冬青,两人在暖洋洋的午后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直到怀里的人的呼吸逐渐绵长,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,浓密的睫毛安静垂着,睡得毫无防备的模样,看得他舍不得动,但下午确实有事。

    他轻轻抽出手臂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躺椅上,又拉过一旁的薄毯,仔细地盖在她身。然后俯身凑近她耳畔,“爸爸有点事情,下午你一个人在家。如果无聊了就给爸爸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听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眼睛也睁不开,佟述白唇角微微勾起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。

    起身时,他朝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保镖递了个眼色。两人立刻走过来,垂首听吩咐。

    “下午这段时间看好她,别又做出什么傻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等到汽车发动的声音远去,庭院宁静的午后就只有偶尔的风声和枝头清脆的鸟鸣。柔和的阳光撒在脸上,有保镖在不远处守着。

    简冬青安心地躺在树荫下,如瞌睡虫附身一般,越睡越想睡,根本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挺好的。她想,就这样睡过去吧。

    可总有东西要和她作对。

    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院墙那边传来,断断续续地钻进她耳朵里。小孩子的哭声,还有男人很难听的叫骂。

    她皱起眉,不耐烦地翻个身,把毯子往上拉盖住耳朵。

    可那声音还在往里钻。

    “林玲”。

    “你跟你那个妈一样贱!”

    简冬青的眼睛猛地睁开。

    玲玲?

    她盯着头顶的樱花树枝,脑子里那点困意彻底消散。她侧耳去听,墙那边的叫骂声还在继续,男人粗哑的嗓门夹着女孩的哭声。

    “赔钱货......跟你妈一样......”

    她一把掀开毯子,从躺椅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姐?”不远处的保镖立刻上前,“您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简冬青没理他,只是闷头朝大铁门的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“小姐!”保镖赶紧追上去,“先生吩咐您不能——”

    等跑到铁门边,她抓着冰凉的铁栏杆,朝外望去。

    白色外墙边,站在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瘦小的女孩。中年男一只手死死攥着女孩衣领,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作势要打。

    女孩瘦得像根豆芽菜,穿着一看就不合身的裙子,脸上挂着泪,正拼命往后缩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哭!让你哭!扫把星!”男人叫骂着,一巴掌扇在女孩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女孩被扇得一个踉跄,她睁大眼睛张着嘴巴,喉咙里发出动物一样咕噜咕噜的怪异声音。

    简冬青看着她,那张脏兮兮的小脸,莫名的眼熟。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中年男转过头,看见铁门里站着的女孩。披头散发,穿着睡裙,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。

    他皱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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