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通房 第34节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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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死不屈, 这是何必呢?

    顾澜亭将人横抱起, 大步走向早已备好的青绸马车,小心将她放入车厢软褥之上。

    车内光线昏昧,她双目紧闭, 脸上泪痕未干,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饶是昏迷不醒,那只握着碎陶片的手仍死死攥着, 指节泛白,掌心鲜血顺着虎口往下滴。

    顾澜亭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她宁可死都不愿跟他,天下怎么会有这般犟的女子?

    兀自气了片刻,屈膝半跪在她身侧,执起她那只紧握的手,一根根掰开她紧攥的手指,才将那枚险些夺去她性命的碎陶片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陶片边缘沾着血渍,而她的掌心被划得血痕纵横交错。

    再撩开她宽大的嫁衣袖口,只见一双手腕旧伤新痕叠加在一起,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。

    他脸色瞬间阴沉,抿紧薄唇,自怀中掏出一方素白锦帕,轻轻沾擦掌心的血污,随之从小箱柜里取出个白玉小瓶,拔开塞子,将止血药粉撒在她伤口上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凝视着她毫无生气的脸,沉声道:“回府。”

    马车回到杭州城内,直至顾府大门。

    顾澜亭抱着依旧昏迷的石韫玉下了车,径直向澄心院走去。

    石韫玉身上的嫁衣格外显眼,更不用说顾澜亭月白衣袍上还溅着鲜血,脸色沉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