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通房 第74节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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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哑的问话:“今日让人送来的鹿肉,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,含混应道:“唔…挺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自然是比不得现代五花八门的烧烤炸串。

    顾澜亭垂眸,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低笑一声,轻骂了句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
    言罢,亲了亲她的额头,拥着她入梦。

    春蒐过后,顾澜亭愈发忙碌,常是晨光微露便出门上朝,整日待在衙署,埋头案牍,直至深夜方归。

    虽夜夜回潇湘院歇息,两人却连照面都难得打上几回,更莫提叙话。

    石韫玉乐得清静,每日里不是看书,便是逗那只小白兔玩。

    过了两日,顾慈音依约寻了个机会,将胁迫协助的信,偷偷交给了她。

    石韫玉回到潇湘院,趁无人时,用烛火融了些蜡油,小心翼翼将那薄薄的信笺黏在了自己妆台抽屉最内侧,有木棱遮挡的隐蔽角落,以防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到了四月初七,许臬却迟迟不来信。

    她不免心焦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按捺性子,继续等待。

    直到四月十三这日,天色尚未大亮,窗外仍是灰蒙蒙一片。

    石韫玉睡得并不沉,隐约听到一声鸟喙轻啄窗棂的“叩叩”声。

    她迷蒙睁开眼,下意识摸了摸身旁,床榻另一侧已然空荡冰凉,顾澜亭应是已起身去上早朝了。

    她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正准备唤小禾进来伺候洗漱,无意间扫过后窗,眸光登时一顿。

    原本半开的窗扇,此刻彻底大开。

    晨风微凉,卷入草木清香。

    她瞬间清醒过来,朝外间探头。

    丫鬟尚未到来,内室只有她一人。

    她赤着脚,悄无声息走到窗边,警惕地四下查看。

    窗台、窗框、窗外的泥土……

    最终目光定格在窗台上的白瓷花瓶上。

    她迅速回头确认丫鬟未至,随即伸手取出瓶中花束,将花瓶斜过,凑近细看,果然瞧见里头有个模糊的小小物事。

    用手指中摸索了几下,便用两指顺利夹出来。

    是一卷折得极小的信笺,不知何种材质,竟未被水渍濡湿。

    石韫玉心中暗叹,许臬不亏是锦衣卫镇抚使,悄无声息就把信送来了。

    她强抑激动,指尖微颤,缓缓展开那卷信笺,就着窗外渐亮的天光,一字一句,细细读来。

    [经查,钦天监密档确有记载,十一年前,腊月十三夜,杭州府于三更时分,曾天现七星连珠与白虹贯月两种异象同现之奇景。因其发生在深夜,且转瞬即逝,目睹者极少。

    当时杭州府阴阳学值夜的正术观测到后记录上报,旋即被钦天监以“恐引民间讹言,惊扰圣驾”为由,下令封口所有知情者,将此事压下,秘而不宣。至于两种特殊天象同时发生之情状,目下尚未发现第二处记录,尚需继续查探。]

    石韫玉反复确认着信上的日期。

    十一年前,腊月十三。

    正是她莫名穿越而来的那日。

    巨大的喜悦冲击心扉,令她心跳如擂鼓,四肢发软。

    待心绪稍平,又不免生出几分失落。

    且不论她穿越是否真与这天象相关,即便有关,这天象如此罕见,意味着回去之机着实渺茫。

    她轻叹一声,宽慰自己,好歹如今寻着了线索,证明她的穿越并非全然无迹可寻。

    余下之事,只能静候许臬下次传信。在此期间,她须得寻找时机,细细谋划脱身之法。

    正思量间,门外隐约传来小禾哼唱小曲的声音。

    石韫玉立马将花瓶恢复原状,回到床沿坐下,把信笺团起塞入被褥底下,装作才醒模样。

    小禾推门进来,见她睡眼惺忪坐着,笑盈盈上前伺候:“姑娘今儿醒得真早。”

    石韫玉浅笑:“今朝外头鸟儿叫得有些吵,便醒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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