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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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心悸,师兄那样稳重的人,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也不会像梦里那样失了分寸。

    所以,他究竟梦到了什么,才会让谢挽州那般肝肠寸断?

    温溪云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,始终没什么头绪,反而越是努力回想,梦里的记忆消失得越快,如同退潮的海水,不一会就褪了个干干净净,连片水痕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他一向心大,干脆不给自己找麻烦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身边一如既往是空的,谢挽州勤于修炼,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练剑,温溪云早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不知想到什么,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清亮的眼眸中半是笑意半是期待。

    他知道谢挽州年幼丧失双亲,一直渴望家人,所以前些日子,他特地找来生子秘药,想给对方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师兄知道之后一定会很开心吧!

    一想到这,温溪云忍不住裹着被子在榻上翻了几个滚,顺便又赖了好一会的床。

    肚子咕噜一声,像是饿了,但温溪云才吃了辟谷丹,按理来说身体是不会饿的,难道是肚子里的孩子有动静了?

    他立刻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用手贴着下腹部,想仔细感受一下,可腹部平平坦坦,一丝反应也没有。

    也是,才刚怀上一个月,应该没有那么快有动静吧……?

    温溪云费尽心思寻到药,也不过是为了让谢挽州开心,他自己从未了解过孕育一个生命的艰辛,对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片空白,眼下遇到了问题,下意识就想去求助。

    成婚这三年,大到修炼功法,小到吃穿用度,全都是谢挽州一手打理好,温溪云什么也不用管,一切都有师兄帮他托底。

    也因此,他被养得没有一丝主见,像一棵攀附着他人生长的菟丝子,遇到任何事情的第一反应都是去找谢挽州。

    可直到掀开锦被下榻之时,温溪云才猛然发现,眼前的屋子不对劲!

    倒不是被人掳到了什么陌生的地方,恰恰相反,这房间温溪云再熟悉不过,是他在天水宗住了二十年的地方。

    问题也出在这里,自从他三年前不顾父母反对,同谢挽州结为道侣后,他们就一起搬离了天水宗。

    三年来,谢挽州对他自是体贴有加,唯有一点不好,谢挽州不许他回天水宗,哪怕只是回去探亲访友也不行。

    这要求相当不合理,但温溪云已经在心里替对方找好了解释,也许师兄只是没有安全感,害怕他回了宗门之后就被父母扣留在天水宗。

    可眼下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间房间,是父亲把他抓回来的吗?

    任凭温溪云想破脑袋,也想不起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得知自己有孕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“小云,你醒来了吗?”

    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,温溪云恍惚了好一阵,总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,却想不起来是谁。

    “小云?”门外人没等到他的回应,语气夹杂几分担忧,“不说话的话,我进门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“吱呀”一声,房间的门被人推开,那门上下了禁制,但眼前之人明显得了允许,能随意进出。

    温溪云愣愣地看着面前一身月白长袍的青年,迟疑道:“白崇师兄?”

    白崇见温溪云好端端地坐在榻上,悬起来的一颗心才放下,听到这一声略显陌生的称呼,有些困惑:“怎么突然这么叫我?”

    温溪云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他就说自己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在天水宗,原来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个幻境!

    这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,谢挽州偶然间从秘境之中得了一个法宝,可以编织出幻境将人困于其中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行,只能困住金丹以下修为的人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这法宝应当很鸡肋才是,可偏偏温溪云一直卡在辟谷境界,迟迟未能结丹,法宝刚好能对他起效。

    当晚,他就梦到了白崇。

    温溪云的父亲是天水宗三大剑尊之一,白崇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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