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1/3页)

本站即将关闭=>>请点击进入备用站
    老头眼巴巴瞅着那俩尸童架着孩子离开,又跑到门槛那儿踮脚望了望,才松了口气回来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话说得顺溜了不少:“好啦!尸童都走啦,咱们都是人,就放轻松点儿!”

    他分明知晓屋内孩子已失了神识,却还是使劲挺直了胸板,装腔作势道:“我乃这木风书院的学正赵爷,山长派我督促你们勤恳学业。”

    “明儿便由我领你们去讲堂听先生说课,先生最爱干净,你们可当心收拾自个儿!来来来,都把脸搓干净喽!”

    见众人一动不动,赵爷嘿嘿把脑袋一拍,说道:“瞅我这记性!”他自袖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铃铛,快活地摇了起来,“净面——!”

    那铃铛如有神力,在赵爷手里叮当一晃,满屋失魂的孩子就都顺从地把脸往小缸里泡。

    敬黎和戚止胤到底小孩儿心性,见那水皆是红的,似乎是血水,就都犹豫着不肯低头。

    眼看那老头瞧过前边孩子,就要把眼睛看过来,俞长宣摸住那俩小子的后脑勺便往水里摁。

    他俩理亏,自然不敢瞎挣扎,只得闭气忍着。

    “抬头吧。”

    在二人差些断气前,赵爷总算开恩。

    “这地窟里没有日月,自然不论早晚时辰,看到屋角那个更漏了么?”赵爷把声量一提,又摇铃铛,“都给老子看!”

    三人便随着孩童一道看了。

    更漏是青铜制的,由高到低摆放了四个漏壶。

    那赵爷轻轻一拨顶头那只泄水壶下通的拨片,它便开始往下一级泄水,下一级满了则往再下一级,如此重复四级。

    赵爷点了点最底下那受水壶,摇铃:“待到这壶满了,你们就立马梳洗一番,我来领你们起早念书去!”

    俞长宣瞧着那水流,低声算道:“约莫还有四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好啦!”赵爷将铃铛一弹,“舒坦躺下罢!”

    地上有虫尸石灰,同舒坦不沾边,但躺还是要躺。

    这一躺,便同戚止胤脸对了脸。

    俞长宣的睫羽被水浸得湿漉漉的,看东西像是隔了层雾,可戚止胤那对凤目很能传情,哀怨之色一点也掩不住。

    他才要笑,就听屋外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那祠堂门给一小儿闯了进来:“赵爷!不好!万事不好!那小子跑、跑走啦!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感谢大家对角色的陪伴!

    [垂耳兔头]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~

    第7章 生·三哥哥

    哪个小子?褚溶月么?

    那跪坐三人不由得聚精会神。

    听这话,赵爷一口气差些没顺上来。

    他二话没说便掴了那小儿一记耳光:“要不说你叫阿禾呢,简直是个天生的草包!连一个晕了头的小子都看不住!”

    阿禾委屈地抿住嘴巴,倏地又像是想起什么,他将袖子一把撩开,露出里头的金镯银镯:“不说那晦气事儿了!赵爷,您瞧!这是阿禾从那小子身上扒下来的,待来日咱爷俩离开了这地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阿禾霍然又吃了赵爷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我呸!你这小疯子!”赵爷揪住那阿禾的耳朵,拧起来,“谁准你做这春秋大梦了?嗯?好容易来了这极乐之地,你竟想跑?!老子看你是一天天的捉野鼠吃,吃坏了脑袋!告诉你,日后若是想要保住你这颗蠢脑袋,日后就不许再提离开这儿的事儿!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赵爷!疼!”

    阿禾疼得小脸皱作一团,赵爷却并不撒手,直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外头拖,末了还不忘把门踹上。

    一时间,祠堂内外阒无人声,唯闻更漏平稳的泄水声。

    敬黎打破了那宁静:“太好了,那阿禾手上的是少主的手镯!少主还活着!”

    “这谁说得准?兴许他飞出了那阿禾掌心,跑不出他们鬼主子的圈套。”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