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第2/3页)

本站即将关闭=>>请点击进入备用站
发了臭。

    一长三少御剑在天,虽隔了江面老远,鼻尖仍绕着臭气。

    敬黎不由得怨了声鱼腥太重,俞长宣就摇摇头,点破真相道:“小仙师,那非鱼腥,是人腥。”

    那三位少年不可置信地俯身一看,江面上那些飘着的不明秽物,果然是人的断肢残臂。

    渡口呈现出恹恹死气,偶有几声叫唤,也不过疲倦的一声“拢船”。

    俞长宣猜想,许是因天光将阑,人们大多归家去。然而待他携三少年落地进镇,才发觉长街亦很寂寥。

    家家塞门闭户,偶有时候撞见行人,也无一不如槁木死灰。

    仿若有邪祟闹事的是这碧汉镇,而非邻近的无涯城。

    俞长宣抬头看一眼天色,日已落尽。

    无日之天最有助于邪祟增长法力,虽于他无碍,但考虑到他身后那仨毛孩子,还是决定今夜先寻个地儿落脚,待明日天光大亮再进那鬼城。

    “仙师,天寒宿满。”褚溶月摇着脑袋自镇上最后一间客栈里出来,“这儿亦是一间屋子也订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戚止胤颦眉:“寻个破庙对付一夜不就成了?”

    “不成不成不成!”敬黎双手上下直搓着双臂,哆嗦着说,“这才落日,这镇子就冷成这副鬼样子,甭提月上中天!”

    戚止胤冷冷道:“你既驳了我的法子,就说个别的来换。若没有,那便睡庙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敬黎期期艾艾。

    “不如去奴家楼里歇脚?”一道细嗓音传来。

    四人偏头一瞥,只见道上扭腰行来个鸨母。

    她甩着帕,笑说:“奴家那拂衣楼还空着几间房呢!”

    俞长宣婉拒:“他们尚年幼,只怕花酒是半杯也喝不得。”

    鸨母就拿帕子蜻蜓点水似的弹了弹他胸口:“银子足了,什么不好说?若四位实在不乐意叫那些哥儿姐儿碰着,奴家大可同他们说声,叫他们少来招惹!”

    俞长宣回头看一眼那牙齿打颤、脸色青紫的敬黎,终是点了头。

    鸨母将他们领去的花楼名唤“拂衣楼”,因盖在江边,来来去去的总是些作渔夫打扮的男人。

    油腻腻的拦门布一掀,四人便觉得叫一股粘稠的味道裹住了。

    这楼到底是干皮.肉生意的地方,纵使妓.子小倌拾掇得干净,抵不住那些个臭恩客身上的血汗味。

    加之天冷,门窗都拢得紧,直闷得楼里一阵香一阵臭。

    俞长宣身后那仨少年甫一进门,就不约而同地往他身边挨了挨,很快他便感觉到后肩处顶上来三颗脑袋。

    俞长宣任他们贴着,只拿眼掠过这花楼中的众生相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与那鬼城毗邻,这地儿的渔夫要比他处的更聒噪些。放眼一望,无不含酒吃肉,吹嘘着自个儿今日又是如何的九死一生。

    俞长宣平静地将三少年带上楼安置。

    那仨人虽性子各一,却皆不通情.爱之事,见了妓子小倌都要羞腮,索性闭门不出图个清静。

    俞长宣倒是如鱼得水,径自下楼挑了张长凳独坐。

    他玉貌清雅,风流儒雅两得,才招手一挥,楼里妖男艳女俱都拥上来伺候。

    俞长宣就笑说:“谢诸位抬爱,俞某今夕要酒不要人。”

    经他这样说,他们就“唉”一声作鸟兽散。

    不料小厮要给他摆上酒坛时,旁桌一汉子猛地起身,说:“这酒我来送。”

    小厮不敢招惹,一面屈腰,一面朝俞长宣递去个抱歉的眼神。

    俞长宣只笑笑,转眼打量起那拦酒的汉子。

    汉子应年逾五十,面容沧桑,五官倒不错。

    只那一双下垂的眼,一对上挑的眉,搭在一块儿,看上去极不好相与。

    俞长宣正在心里头评着,汉子蓦地将酒坛子砸去了他桌上,直磕得酒坛底头裂了一块,幸而酒水没漏。

    然而那汉子才气势汹汹踹开俞长宣对面的椅子坐下,就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