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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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的盯住俞长宣的瞳心,道:“你若非要去,便记住一语吧。”

    俞长宣垂首等话,奚白只平淡地吐出四字:“祸从口入。”

    那奚白虽年纪尚轻,可今夕挂着一张枯面,言行举止也愈来愈似个半百之人。他说完这话,就捻掉手里蚁尸,很重地拍了拍俞长宣的肩,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
    “祸从口入么……”俞长宣不断呢喃,却未能理解其中精妙,只用指腹在桌上虚虚画了“无涯”两字。

    因那无涯城乃是他师尊缘木真人的故乡,他从前没少听说那儿的故事。

    他师尊对故乡带有很深的眷恋,尤其喜欢同弟子们讲述无涯城是怎样的繁华,这碧汉镇所在之处又曾是怎样一个荒僻的古战场。

    如今一看,无涯城化作了吃人鬼城,碧汉镇那古战场的痕亦叫光阴磨灭。

    不知他师尊若还活着,得知此事是否要扼腕叹息。

    想着,俞长宣鬼使神差地把眼一阖,倒真好似听着了吹角胡笳声。

    忽而左手肘给人撞了一下,他斜目,看见个头上簪着珠玉的小倌。那人红唇白齿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鬓角有两道并列的小疤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俞长宣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爷,听闻您想要个领路的?”小倌攥着他的衣裳,献媚似的露出烙了“无涯”的颈,又往他肩头蹭了蹭。

    俞长宣但笑不语,远处,先有老鸨骂起那小倌。

    “花信你这小疯子!人公子只喝酒不嫖的,你瞎招惹什么?!还不快归位!”

    “我就要回去了!”花信匆匆应了,又急忙转回来,眼尾有几滴急出来的眼泪,“爷,您说话呀!”

    俞长宣只不紧不慢地扮个风月老手,伸指刮了刮他的耳朵:“你年纪这样的小,我怎知你是不是当真熟路?”

    花信就咬住他那抹了口脂的唇,像是下定极大决心般说:“您不信也得信……您若不、不要我领路,我就把您……您身旁那孩子是个金刀犯的事儿给捅出去!”

    俞长宣微微眯眼:“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
    孤宵山上追缉俞长宣的捕快都给尸童除尽,眼下除了山民与六扇门少数几人,该是无人知晓戚止胤的容貌才是。

    这小倌又是哪来的消息?

    “巡捕令……”花信说,“那些个官爷途径此地时,来花楼里吃酒,我、我便瞅着了……”

    俞长宣眼里顿生杀意,只压制下去,干笑一声:“我若买你这人儿,你就不说了吗?”

    花信忙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俞长宣说,“明日清早,你去我门外候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那花信听他当真应下来,反而不安地蹙起两道细眉,“那地凶险,您当真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活你接也不接?”

    “接!接……”

    俞长宣便将几块碎银抛过去。

    花信见了银子,脸上愁色就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他心花怒放地拢手接过,又贴心地揭了封酒的红布,给俞长宣满上一碗酒,连喊几声“恩公”。

    俞长宣只挥手示意他退。

    “哎,哎!”花信这就屈着腰走了。

    没成想那花信前脚刚走,俞长宣身后便响起来幽冷一声——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自得。不说不近女色男色的么,怎么逛窑子像是回了家?”

    俞长宣尝了口花信给他斟的酒,才回头笑说:“没遇着你前,为师四海为家。”

    戚止胤却不同他笑,眼神极淡:“酒好吃么?”

    俞长宣就仔细品了品余味:“苦,辣,还涩。阿胤还是个孩子,应会觉得很不合口味……”

    不容他再说,戚止胤一把擒住俞长宣那只捏碗的手,俯下身来就着他的手吃空了那碗酒。

    只还猫儿似的将沾上俞长宣指尖的酒全拿舌尖舔了去。

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空碗叫戚止胤夺去倒拍在桌。

    戚止胤俯视着俞长宣。

    黑亮如沉潭的一双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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