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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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因心烦,俞长宣极早便歇去了榻上。他不恋榻,几乎是沾枕即眠。

    夜半,一股极浓的血腥味将他裹住。

    俞长宣拧着眉头睁目,乍见戚止胤站在他榻边。

    他着一件白衫,通身鲜血淋漓,手边握着把沾血的匕首。

    榻边的烛已烧得十分短,蜡泪近乎触着了底。藉那一颤一颤的芒,他就看清了戚止胤的眼。

    那对眸子里蕴着的东西是这样的饱满鼓胀,仿若秋收时成熟的果实,果肉紧绷绷地挤着皮,只消轻轻一碰,便得汁水炸溅。

    他看明白了,那是一种近乎可怖的执着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俞长宣几乎不知如何启唇。

    哐啷一声,刀落了地。

    戚止胤张口,第一句是:“师尊,别怕,我没杀人,也没伤人。”

    说第二句时,戚止胤凑近了,一只腿半跪上了榻:“没事,这是我的血。”

    说第三句时,他拿指拨开了自个儿的伤口,笑说:“师尊,我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