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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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挣出。

    当那双眸透出显然的锐利眼神时,俞长宣便知她记起了一切。

    端木昀下榻,坐去铜镜前,为自个儿佩银冠,坠耳铛,着银衣婚服,真好若红月下的一泓银泉。

    可不多时,她就取下了那些繁杂银饰。

    她束起青丝,打开那封有她入寨之衣的匣,行去了那柄蜡染屏风之后。

    身着藏青袍的薄薄黑影叫月光投去屏风上,只变得更薄,又逐渐叫戎装给充得宽大。

    她步出屏风,就不再是银谷寨的“日匀”,而成了天酉国的端木昀。

    她行去殷瑶榻边,长指克制地擦过殷瑶的面颊,面上生出点浅淡的笑意,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随那笑而外溢。

    她却仍是走了,走入寨子东边那片不容她涉足的林。

    呲啦——

    屏障在端木昀掌间仿佛布帛般不堪一击,轻易就叫她撕了开,身后乍响起声声极乱的铃响。

    她回头,就见那平素如列松的殷瑶披头散发,携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,双足均是被石子割出来的血印。

    殷瑶哑声恳求:“阿姐,你别走……外头皆是刀剑相争……贺哥哥来过几回,他道天酉动乱,您留在这儿最是好……”如此说着,又跌跌撞撞上前两步。

    不料端木昀遽然拔刀上颈,呵斥:“殷瑶,你别过来!告诉你,与其自安,我毋宁死。”

    殷瑶再不敢轻举妄动,只跪下来,哭着求她:“阿姐,你别走!”

    端木昀却苦笑:“阿瑶,本宫明白你心中有怨恨,你不辞而别,你给本宫下蛊,如此俱是本宫活该……如此种种已足够本宫痛苦终生,何必非等到你亲手将本宫丢弃?一载的玩弄与欺骗还不够你解恨吗?”

    殷瑶急骤摇头:“我怎么能放您走?这情蛊离寨便可解,来日痛苦者,就又只剩了我一人!”

    殷瑶哪里知道端木昀爱他全然不是因那情蛊,如今他的所作所为,无一不在剜端木昀的心头肉。

    端木昀微微启唇将哭腔呼进风中,佯作平静:“阿瑶,就看在本宫曾救过你一命的情分上,你放过本宫吧。”

    “放过?”殷瑶冲端木昀含泪一笑,袖间倏尔爬出一只红蛛,“阿姐,情蛊既留不住你,我便拿我命来留!”

    说罢,殷瑶张口任那红蛛钻入喉间,立时口吐鲜血,面容煞白。

    殷瑶勉强扶木而立:“这情蛊乃我毕生所学炼造,虫由阿姐的血喂养了数百日,此后我若离您七日,必然暴毙而亡。这蛊不受地域所限,就连我也解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日匀阿姐,你若非得走,便带我走!!”

    端木昀嘶声:“何般强烈的恨,要你这样不择手段?!”

    殷瑶摇头:“不是恨,远不是恨……是爱,阿姐,是爱啊!”

    “我想活着。”殷瑶道,“没了阿姐,我活不成的。”

    “住口!你想纠缠报复,本宫认了,只不要再以那般虚情假意折磨人!”端木昀丢下剑来,只道,“你随本宫归东宫,其余一切,莫再肖想。你蛊术高超,本宫不信你不知解法……待到倦厌时,便解蛊走了吧。”

    公主回京,万民庆贺,只瞧那车上影影绰绰还坐着个人儿,定睛一看,才知是那不见多年的殷才子。

    一时间,坊间尽是风闻,道这殷才子饱受宠爱,或要作那驸马爷。

    可这小道消息很快便散尽了。

    因那端木昀性情大变,竟博浪起来。每每离了兵营,便随贺琅到青楼吃花酒,更四处拈花惹草,毫无成家之心。

    俞长宣四处飘,自然知她是为了令殷瑶死心,可殷瑶不知。

    情蛊在殷瑶体内肆游,他若不得端木昀的爱,必感万箭攒心。他疼得动弹不得,唯有缩在那东宫一隅不住地抽搐。

    俞长宣替他拨开濡湿的碎发,说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

    殷瑶拿气音说:“阿姐待我无情,哪怕是一点怜悯,我也求之不得。”

    端木昀风流行径终传入女帝耳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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